地补了一句:“所以……渡,它们现在到底还在不在?”
“与其问我──”渡的语气听起来轻松愉快,带着点鼓励的意味,“裴医生,你为什么不自己回头亲眼看看呢?”
听到这个提议,裴晓飞镜片后的眸子闪烁不定,眼神里充满了犹豫和挣扎,一时拿不定主意该不该这么做。
理智与好奇心在他脑中激烈交战——
理智尖叫着警告他最好别自找麻烦,别主动去看那些不该看的东西;
好奇心却不断怂恿他转过身去确认一下真相,满足一下这份强烈的求知欲。
就好像一个站在悬崖边缘的人,既担心身旁的人会把他推下万丈深渊,却还是忍不住想往下看一眼。
“放心吧,”像是看穿了裴晓飞的挣扎,渡直接轻快开口,“查理他们连那些凶神恶煞的大狗都见过了,精神现在不也挺好的?”
裴晓飞:“……?”
精神状态好?
你确定我们说的是同一群孩子吗?
想起那几个孩子在咨询室里或情绪崩溃、或强撑着不让自己垮掉的模样,裴晓飞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那要是算“精神状态好”,那标准未免也太低了点。
但他很好地克制住了反驳的冲动,也没敢出声,只是默默在心底疯狂吐槽。
“而且,无论是围着你转的‘小狗’,还是那些更凶狠的‘大狗’,我都应付得来。”
渡歪了歪脑袋,语气里带着点揶揄:“我只是看裴医生你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这么担惊受怕、坐立不安、紧张兮兮的,实在是太可怜啦。”
“所以就想说……给你个确认真相的机会,也顺便满足一下你这个恐怖小说家的职业好奇心嘛。”
裴晓飞:“……”
怎么说呢?
他隐隐觉得,自己真正“可怜”的地方,应该完全不是这一点才对。
裴晓飞表情微妙,犹豫片刻,忍不住开口质疑道:“可是……渡,我有一个问题。”
“你刚才不是才特意提醒我,要以克苏鲁神话里那些调查员的悲惨下场为戒,不要过度探究这些东西吗?”
“没关系呀,”渡轻飘飘地回应道,“裴医生刚才不是已经答应过——会忘掉我们今天说的所有内容吗?”
“既然之后会忘掉,那现在稍微破例一下,也不算违背规则吧?”
“就当是做了场噩梦咯。”
“梦醒时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