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
狗?
黑色的小狗?
可心理咨询室里……哪来的狗?
也正是这个既正常又异常、既具体又荒诞的答案,让裴晓飞一时没能反应过来,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听觉或理解出了偏差。
他下意识地联想到了查理的梦——查理在那个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也变成了一只四肢着地的小狗。
“你是指……”裴晓飞斟酌着用词,试图确认,“我们通常认知里的那种狗?”
“犬科动物,四条腿,会汪汪叫,会摇尾巴,人类最好的朋友……那种狗?”
渡轻轻摇了摇头:“不是哦。”
裴晓飞心头猛地一跳。
紧接着,他便听到渡用那种依旧轻松的语气继续道:“但它确实和‘黑色的小狗’有点像嘛,全身都黑乎乎的,还‘呜呜’地叫着,听起来就像小狗在哼唧。”
“而且它也啃骨头呀——”渡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玩味,“啃动物的骨头,啃人的骨头,啃所有它想啃的东西,胃口可好了。”
说着,他大大地张开双臂,既像是要拥抱什么,又像是在比划一个大小:“大概……有这么大一团吧,现在就贴在你后面,滴滴答答地流着口水。”
不是狗。
却会像狗一样呜呜叫。
会啃骨头——包括人的骨头。
黑色的,一大团。
此刻,就在他身后,那面墙壁之前……
正流着口水,盯着他。
“啃……啃人的骨头?”
裴晓几乎是无意识地重复着这几个字,声音干涩得几乎不像自己的。
他僵在座位上,一动也不敢动。
他是经手过许多带有超现实色彩的案例不假,但像今天这样,离他这么近,让他真切感受到死亡的气息,那还真是前所未有。
那股从刚才就一直萦绕不散的注视感,此刻终于有了一个稍微清晰却更加恐怖的形态——
一团黑色的、会啃骨头的“狗”,正紧贴在他的后颈位置,张着看不见的嘴,呼出湿热的气息,流淌着贪婪的唾液。
裴晓飞努力压制住想要回头看一眼的冲动,声音微微颤抖:“它……从刚才开始,就一直都在那里吗?”
“差不多吧?”渡歪着头想了想,语气不太确定,“反正我刚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它们趴在你身后了。”
随即,他又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轻松语气补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