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能告诉我,为什么偏偏对这件事这么在意吗?”
他的目光透过镜片,平静地落在渡那张绘着怪异符号的面具上。
“这和你今天想聊的事情……是不是有什么关系?”
“诶——被发现了?”
渡立刻缩回了撑在茶几上的手肘,整个人往后靠回沙发椅里,还抬手挠了挠头,抖了抖尖耳朵,看起来像个做了坏事被老师当场逮住的小学生。
“裴医生果然好敏锐,真不愧是专业人士!”
可他的语气却听不出半点心虚,反倒带着一种诚心诚意的敬佩和赞叹。
短暂的停顿后,渡又重新调整了坐姿,将话题巧妙地抛了回来:“这么说来,眼镜对裴医生而言,是不是也算一种‘面具’?”
“当你戴上它,你就是‘裴医生’;而当你摘下它,你就成了‘裴作家’——”
“不过嘛,你戴眼镜是自愿的,想什么时候摘就什么时候摘,想戴多久戴多久,全凭心意。”
“而你也知道了,我之所以戴面具,却是不得已……”
渡的指尖轻轻摸了摸面具的边缘,语气里忽然掺进一丝若有若无的怅然。
“虽然咱们脸上都挡着点东西,看起来好像差不多,但说实话,我还挺羡慕裴医生的。”
闻言,裴晓飞不由联想到沙盘分析时,渡对查理讲述的那个关于“神婆与面具”的故事。
他沉吟片刻,斟酌着用词,试探着开口:“难道说……你戴上面具是‘渡’,而摘下面具,就会变成……别的什么存在?”
“错啦错啦——”渡连连摆手,面具下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
“就像无论戴不戴眼镜,你都永远是‘裴晓飞’一样,我的名字也始终是‘渡’,不至于因为一副面具就变来变去。”
不是名字……那难道是“身份”?裴晓飞暗自思忖。
既然渡对查理坚称自己是“多多的朋友”,那是否意味着——戴上面具时他维持着这个身份,而面具之下……
可还没等他顺着这条思路往下深思,渡就已经巧妙开启了一个新的话题:“裴医生,我们不如聊聊查理他们吧。”
见裴晓飞一时怔住,没有立即回应,渡无辜地耸了耸肩:“不是裴医生你让我来决定聊天起点吗?我这不就是在决定嘛。”
“既然你不肯摘眼镜给我看,我也没办法摘下面具给你看,那这个话题就已经走到了死胡同,自然该开启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