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家嘛!”
“就算咨询费不低,预约的号也还是供不应求、一号难求——”
“我作为你的书粉,当然要趁着这个难得的机会来看看真人,和偶像面对面聊聊天啦!”
“原来……是我的读者?”裴晓飞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真实的讶异。
平心而论,他确实没想到自己笔下那些怪诞恐怖的故事会吸引到这样一位……特殊的读者——一个戴着面具、来历成谜、行为举止都跳脱古怪的少年。
脸上扬起一抹恰到好处的温和笑意,裴晓飞转身,将那壶新接好的温水轻轻放在小茶几上,自谦中带着点无奈地说道:“这倒是让我有点受宠若惊了。”
“不过,我得先澄清一下几件事——”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首先,非常感谢你的喜欢和支持,这对一位创作者来说意义重大。”
“但‘着名’这个词可不敢当,我充其量只是一个比较会编故事的普通人罢了。”
“和那些真正的大师比起来,还差得远呢。”
“其次,也是更重要的一点——”
“在这间心理咨询室里,我的小说创作和我的心理咨询工作是完全分开的两码事,不能混为一谈。”
“小说里的恐怖元素是为了艺术效果,而在这里,我们追求的是真实与平和。”
“可别把两者混淆,不然我就是我这位心理医生的失职了。”裴晓飞最后半开玩笑地补充道,试图让气氛更轻松些。
渡耐心听完这番有条有理的解释,像个听话的好学生一样,乖巧地点了点头。
“好的好的,我明白了,裴医生!”
“你说的对,我会分清楚的!”
但愿是真听进去了……裴晓飞在心底轻叹,面上却依旧保持着温和的笑意。
他转身打开置物架的玻璃门,想要去拿两只干净的玻璃杯。
可指腹才触及冰凉的杯壁,就听见身后传来轻快的提议:“对了,我看裴医生你收拾了这么久都没结束,东西好像还挺多的——”
“需不需要我帮忙呀?”
循声望去,只见渡歪着脑袋,面具下的视线似乎正注视着他,语气热情得过分。
“我动作很快的!手脚麻利!保证不会碰坏东西!”
裴晓飞取杯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住,手指被迫在杯壁上停留片刻。
果然,自己先前刻意放慢的整理节奏,还是被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