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懊恼扶额,恨不得穿越回去,给那个不清醒的自己来两巴掌。
随即,他转头看向唐晓翼,语气中带着点埋怨:“这么好的机会,你当时怎么就眼睁睁看着我们往坑里跳,不提醒我们?”
唐晓翼当然不会承认自己当时也被那接连不断的信息冲击得一时没反应过来。
所以他只是若无其事地耸了耸肩,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这么好的机会,我当时不是在给你们两位破谜者一个实践的机会嘛?”
“更何况,看你们被耍得团团转,然后恍然大悟时那副懊恼的模样,也算是为我这个引导者提供了一点额外的乐趣。”
“……事后诸葛亮。”查理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毫不客气地反驳道。
“我看你当时也没反应过来吧?还好意思说我们。”
不过查理也没有在这种细枝末节上过多纠结,很快就摆了摆手,重振精神道:“算了,既然渡不想说,那就不说吧,别把话题扯远了。”
亚瑟不自觉地挠着安卡脑袋上的绒羽,安静地听着查理的叙述,海蓝色的眼眸中掠过一丝若有所思的神色。
在他们没有参与的这段时间里,这几个孩子……似乎已经与那位神秘莫测的“渡”之间,形成了一种默契与平衡。
比如现在——他们不再固执地追问那些渡明显不愿回答、甚至刻意回避的问题,而是学会了适可而止。
尽管渡身上依旧笼罩着重重迷雾,许多事情也仍然扑朔迷离,但既然他此刻与他们站在同一阵营,再加上贸然触及核心信息可能引发“梦碎”的未知风险……
那么,维持眼下这种彼此心照不宣的界限感,或许反而是当前最稳妥、也最明智的选择。
至于安卡,它则没想这么多复杂的事情。
这只传说中的不死鸟此刻正被亚瑟抱在怀中,一边听着,一边被大西洋船王级别的抚摸服务伺候得心满意足。
它眯起圆溜溜的眼睛,喉咙里发出老母鸡般满足的咕噜声,整只鸟在亚瑟怀中窝成了一团软绵绵的金色毛球。
另一边,查理的神情显得比方才更加严肃了些。
他稍稍坐直了些,继续叙述道:“渡后面告诉我,那场梦的出现,似乎本身就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信号。”
“他有具体说那个信号危险在哪里吗?”埃克斯当即追问,语气认真,“或者说,它预示着什么即将发生的事情?”
“没有。”查理摇了摇头,神色有些无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