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家伙之所以能如此心安理得地说出这种话,大概率是因为——
他唐晓翼自己,根、本、就、不、写!
横竖都是社死,不如直接装死来得清净。
于是,查理和扶幽交换了一个眼神,默契地决定不去理会这两个不知道为什么又开始一唱一和的家伙。
可话说回来……为什么渡附和得如此迅速欢快,甚至隐隐透着一点公报私仇、幸灾乐祸的得意劲?
压下心底那点不合时宜的疑惑,查理深吸一口气,重新看向裴医生,用眼神无声地示意:可以继续往下分析了。
要是再不趁着这个机会把话题拉回正轨,等下说不定又被哪个不着调的家伙扯到九霄云外去了。
虽说收到了查理的明确信号,可经历了这么一番插科打诨,裴医生自然也意识到——如果还想借助沙盘从心理学角度分析渡的内心,那个在森林里孤零零摆着的素体模型,恐怕已经失去了原本的参考价值。
倒不是他专业能力不到位,而是因为计划实在赶不上变化——凭着刚刚到手的“线人”身份,当事人早就把自己的行为动机包装得冠冕堂皇、无懈可击了。
念及此处,裴医生压下心底那声叹息,只是不动声色地环视了一圈,镜片后的目光在那张诡异的面具稍作停留,最终又落回沙盘之上。
他清了清嗓子,温声总结道:“有时候,一个人选择与众不同的表达方式,不一定代表疏离。”
“相反,那或许正是他特有的、参与集体活动的方式。”
“就像这位选择待在‘森林’深处的成员。”裴医生抬手指向那个素体模型,“他虽然没有与大家站在一起,却始终心系团队,想要给同伴们采摘甘甜的果实。”
“又像之前,渡原本想给这个素体模型画上特殊的标记,但最终依然选择了尊重集体意见,保留了它最原始的模样。”
“这一切都无不表明,他也在积极地学习,如何在这个集体中与各位伙伴和谐共处,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
另一边,唐晓翼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洛基颈侧厚实柔软的毛发,虚起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面无表情地在心底默默吐槽:好家伙,他说什么你就顺着分析什么?
这年头,当个哄小孩的心理医生也真够不容易的。
再给我一百年,我也想不到还能从这种角度硬夸。
裴医生自然察觉到了那道充满戏谑与无语的视线,但他十分明智地选择了彻底无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