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即便真的被抢了饭碗,我也还不至于沦落到流浪街头被饿死的地步。”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毕竟,我的版税收入还算稳定。”
唐晓翼闻言,先是微微一愣,随即便忍不住“啧”了一声:“失策了。”
“看来这次确实是我多管闲事,自找没趣了。”
他摇摇头,语气里难得带了几分认输的意味——虽然只有那么一点点。
一番休整后,查理觉得手上的疼痛缓解了不少,便主动示意扶幽可以停止冷敷,将冰镇矿泉水瓶收拾好放到一旁。
一行人又回到了沙盘前,准备接上先前因意外而中断的分析。
裴医生稍作回忆,很快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恢复了专业的状态。
他指着沙盘中那个孤零零站在森林深处的素体模型,对渡询问道:“我注意到,你选择让这个素体模型站在森林深处,既能听见动物的叫声,又能摘取果实。”
“这样的安排,是不是说明在你心目中,扮演‘观察者’这个角色,其实带着某种独特的乐趣?”
“诶呀……”渡立刻摇了摇头,夸张地叹了口气,“裴医生,你这话说的,好像我是什么变态偷窥狂似的。”
随即,他便得意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理直气壮地解释道:“我可是查理老大亲口认证的‘线人’!”
“线人的工作,不就是要在外面收集情报吗?”
“我这是在认真履行自己的职责!职业操守懂不懂啦?!”
“……”
不说唐晓翼,就连查理也虚起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无声地盯着渡,眼神中满是无语的“你在逗我”。
这家伙……最开始把素体模型摆在那里的想法,绝对没有这么冠冕堂皇。
毕竟,沙盘分析也是具有时效性的。
由于情绪的起伏和对事物看法的改变,即便是同一个人,对于自己先后的解读不一致是很正常的事。
就像现在,明明是在摆完沙盘后才从他这里口头获得的“线人”身份,渡却已经能够如此自得其乐地拿着鸡毛当令箭,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说起来……”查理忽然想起什么,若有所思地看向渡。
“要是那晚在露西里号上我没和你撞个正着,你是不是就打算一直躲着我们了?”
渡歪了歪脑袋,回答的有些迟疑:“应该不会吧?”
但在查理那双微微眯起的琥珀色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