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像是松了口气般,轻声笑了笑:“保证不会了,查理老大。”
也不等查理再次出声纠正这个愈发顺口的奇怪称呼——虽然他确实在心底又默默吐槽了一遍——渡便收敛起了那点短暂的笑意,整个人的气场随之一变。
“查理,你觉得那位‘神明’既残酷,又专横,对不对?”
他凑得更近了些,声音压得很低,语气也沉了下来。
“但是啊……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为什么‘看见神明的面容’会被视为不可饶恕的‘僭越’?”
“又为什么,唯独那座已经消失的遗迹里出现了绘着‘神明’面容的壁画,而其他的地方……全都只用羽状的纹路来暗示她的存在?”
“我暂时……还想不出那个问题的最终答案。”渡坦诚道,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敷衍。
“但是我知道——”
他伸出食指,先是轻轻点了点自己面具上那诡异的倒三角纹路,随即又缓缓移开,隔空指向沙盘上那座高耸的灯塔。
“有时候,过于强烈的‘光’,直视它,会灼伤眼睛。”
“过于庞大的‘真实’,直面它,会压垮一个人的灵魂。”
“隐瞒,并不总是源于恶意与欺骗……有时候,那也是一种迫不得已的‘保护’。”
渡望向查理,面具后的目光似乎穿透了那层阻隔,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温柔。
“多多……它很勇敢,它看见了。”
“而它为此付出的代价,我们都亲眼目睹了。”
渡指了指沙盘上那个被人物模型环绕着的小沙包,声音里多了几分哀伤。
每一个参与搭建沙盘的人都清楚——那看似寻常的沙堆之下,其实空无一物。
那里埋藏的,只有他们共同的悲伤与回忆。
“但这不代表‘看见’这个行为本身是一种错误,查理。”
“多多只是承受不了那份‘看见’所带来的、远超想象的重量,所以……它倒下了。”
“而我戴上面具,”渡抬手,轻轻抚过面具的边缘,“不是单纯地为了不让你们‘看见’我,只是因为我脸上的伤……确实有些骇人,一定会吓到你们。”
“即便你们现在已经知晓了这个缘由,我也不能轻易将它摘下,更不能因此就转身离开,把你们丢下。”
“因为,多多将你们托付给了我。”
他顿了顿,语气柔和而郑重,像是在许下一个跨越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