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杯咖啡的作用,出现了“肌抽跃”这种正常的生理现象,并未深究。
按捺下心底那点哭笑不得的无奈,他轻轻推了推眼镜,才从容不迫地回应道:“从专业角度来说,审美偏好本身并不在心理治疗的范畴内。”
“毕竟,每个人都有权利拥有自己独特的审美观。”
“不过,”他顿了顿,语气中多了几分玩笑的意味,“如果这位‘神婆’确实存在,而你也有办法把她请过来的话,那我也不是不能……为她提供一次专业的评估。”
“欸!”
像是听到了什么可怕的提议般,渡连忙摆摆手。
“那个神婆溜得比兔子还快,怕是早就钻回哪个山沟沟里了,我想抓还抓不住呢!你就更别指望我能把她带过来了!”
看着眼前这闹哄哄又莫名轻松融洽的一幕,三个少年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那副面具的丑陋程度,唐晓翼微微侧过头,与身旁的洛基悄然对视。
冰蓝色的狼眸与琥珀色的人眼里,都掠过一丝浅淡的笑意。
当然,在那笑意之下,审视与怀疑并未散去。
唐晓翼清晰地记得,当初在露西里号上,渡还被绳子绑在椅子上的时候,查理曾盘问过这家伙为什么要选这样一副奇怪的面具。
被捆着的少年在短暂的沉默后,只干巴巴地挤出了三个字——
“我乐意。”
然而,那语气听起来却分明有些闷闷不乐,完全不像是真心实意的“乐意”,反倒更像是不想多谈的敷衍。
这微妙的违和感,外加本身就对渡的身份来历心怀警惕,唐晓翼心里一直都对此有些在意。
如今看来,这家伙当时果然没说实话——至少,没全说。
不过,从露西里号初遇至今,渡关于“脸上有伤”的说法倒始终保持一致,无形中为这一点增添了几分可信度。
眼下这番半真半假的夸张抱怨里,或许并非完全是信口胡诌,确实掺杂了几分真实的无奈与怨念。
虽然依旧无法判断渡此刻的叙述里掺了多少水分,哪些是真哪些是假,但有一点似乎正逐渐清晰——
这副面具并不是他自己选的,而是由他人给予、甚至可以说是强加的。
并且,他似乎真的有着某种“不得不戴着”的理由……
是为了遮掩脸上那道据说骇人的伤疤,避免吓到他人,还是为了其他更深层、更复杂、更不可告人的原因?
唐晓翼表面上不动声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