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副面具呀,就是以前我在河边瞎溜达的时候,被一个神神叨叨的老神婆硬塞过来的。”
“她说我脸上那道伤疤啊——太吓人啦!太恐怖啦!煞气重得嘞!”
渡捏起嗓子,似乎是在故意模仿着那位神婆苍老夸张的语调:“小伙子哟,你这脸啊,印堂发黑,有大凶之相!”
“可别在外面随便乱晃,免得有伤风化,吓坏了小朋友多不好呀!”
“就算没有吓到小朋友,吓到那些无辜的花花草草、小猫小狗也是不对嘀!”
“我想了想,”渡装模作样地摸了摸下巴,语气恢复了正常,“觉得那个神婆虽然莫名其妙、神神叨叨,但说的话嘛……好像还挺有道理的。”
“毕竟,我既不想被当作一个四处游荡的怪物,也不是什么以吓人为乐的坏蛋。”
“所以嘛,就一直这么戴着咯~”他耸了耸肩,“反正也不麻烦,习惯了就好!”
“至于这个符号到底有什么深意嘛……”
渡点着下巴,微微仰起头望向天花板,似乎是在认真思索这个问题。
可那双尖耳朵抖了又抖,思索了半天,他也没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然后,渡干脆放弃了,灰落落地垂下脑袋,无可奈何地摊开双手。
“抱歉啊裴医生,这个我是真不知道。”
“那位神婆什么都没解释,只嘟囔了一句‘人就该长这样’。”
“随后她把面具往我手里一塞,又说要去降服什么狐狸精,转身就溜。”
“别看她瘦得跟柴火似的,跑起来竟比兔子还快,我想追都追不上。”
“说实话,要是她不说这是副面具,我还以为她要我拿这个木碗上街乞讨呢。”
渡叹了口气,双手做出一个捧碗的姿势,还真的微微躬身作揖,自嘲地笑了笑:“看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的,对吧?说不定真能讨到钱呢?”
话音刚落,只听“叮”一声,一枚闪闪发亮的硬币突然从天而降,不偏不倚地掉进了他虚捧的掌心。
这不请自来的“施舍”实在是太过戏剧化,让在场所有人同时愣住,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渡用拇指和食指捏起那枚还带着体温的硬币,仔细打量了片刻,随后缓缓抬起头,面具上漆黑的眼洞直直望向一旁看似事不关己、正在摸狼的唐晓翼。
“唐老大,”他晃了晃手中的硬币,语气中满是无奈,“我说这副面具像个乞讨的碗,只是个比喻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