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要去确认什么,但也没有多问。
一旁的渡似乎并未留意他们短暂的交谈,正自顾自哼着不成调的旋律,随手从架子上拿起一架银灰色的飞机模型。
在掌心掂了掂后,他就像是嫌弃它既不是轰炸机,威力也远不符合自己的预期,很快又兴致缺缺地放了回去。
用擦手纸草草擦干手上的水渍,查理随手将纸揉成一团,抛进一旁的垃圾桶。
他并没有立刻返回沙盘室,而是转身走向大厅一侧那排靠墙的书架。
目光迅速在某个特定的区域扫过,查理很快便锁定了目标——那本渡先前独自翻阅的绘本。
查理伸手,小心翼翼地将那本绘本从架上抽了出来,轻手轻脚地走到渡之前坐过的那个位置坐下。
他深吸一口气,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郑重,将书翻到了渡最后停留的那一页。
“可是啊……只有死亡,它不一样……”
“它是越等,离得越远,再也……追不回来的啊……”
映入眼帘的插图,是一片压抑的黑暗暴雨。
红色的小狐狸独自坐在一叶小舟上,无助地望着岸边那座墓碑,瘦小的身影在风雨中摇摇欲坠。
它拼命伸着尚且幼嫩的爪子,朝着岸边那座苍白的墓碑呼喊。
可无论小狐狸怎样试图挽回,那座象征着死亡的墓碑却只是离它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直至彻底被滂沱的雨幕吞噬,再也看不见。
船在漂远。
而岸上的一切——包括它最重要之人的长眠之地,都在无可挽回地、成为再也回不去的过去。
不知为何,看着这样的画面,查理感觉自己的心像是忽然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一阵生疼。
他的呼吸微微一滞,捏着书页的指尖也不自觉地轻颤起来。
沉默了几秒,查理抿紧发干的嘴唇,终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般,缓缓翻开下一页。
画面豁然开朗。
不复灰蒙蒙的天空和压抑的暴雨,画面再次被那片温暖绚烂的夕阳所铺满。
小狐狸紧紧抱住狐狸妈妈,哇哇大哭着,眼泪像珍珠般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那我是不是就再也见不到你啦?我不要!”
尽管尚且不理解何为“死亡”,但它已经学会了恐惧失去、恐惧永别。
狐狸妈妈温柔地抚摸着小狐狸的脑袋,轻声说:“不会的,我的宝贝。”
“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