搅成一团粘稠又混乱的浆糊啦~”
“到了那个时候,别说进浮空城的研究所搞你心爱的发明创造了,怕是只能转去隔壁的精神病院安家落户,天天和我们敬业的裴医生大眼瞪小眼了哦~?”
渡顿了顿,双手轻轻合十,又似笑非笑地补充道:“那可就得不偿失了,不是吗?”
扶幽被这番直白又骇人的描述说得有些发懵,但还是下意识地反驳:“可、可是……那感觉似乎并不只是‘噪音’……它们……非常真实……”
“而且……说不定……其中真的混杂着什么至关重要的信息……能够帮上查理,还有埃克斯他们的忙……”或许是底气不足的缘故,他的声音越说越小。
“是你们懂那些东西,还是我懂那些东西?”渡更是毫不客气地直接打断了扶幽的话。
说完,他便重新靠回沙发背,姿态懒散又疏离,就好像刚才那咄咄逼人的气势不过是查理两人一时的错觉。
渡微微偏头,面具上的漆黑眼洞再次转向他们,语气平静得几乎残酷:“就算那些声音日日夜夜在你耳边喋喋不休地重复——‘反正你们终归都会死,现在的一切挣扎不过是徒劳,还不如心甘情愿地被它们吞噬’——你也要一字不差地听清楚吗?”
似乎突然意识到自己不小心撂下了重话,渡猛的顿住,回过头去,避开了其他两人的视线。
“啊……抱歉,是我有些失态了。”渡主动低声道了歉。
他抬手,似乎是想要揉揉太阳穴,却只触到冰冷的面具,便自欺欺人似的,有些烦躁地在那块地方按了按。
也不等任何人回应,渡随即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摇了摇头,叹息般低语:“越是显得真实的‘疯狂’,才越是容易让人不自觉地为它着迷,最终被它彻底拖入深渊啊,我亲爱的扶幽同学。”
扶幽望着已经重新陷入沙发中的面具少年,深蓝色的眼眸闪烁不定,显然内心正经历着艰难的权衡与挣扎。
答案现在就摆在自己面前触手可及的地方,要说他不心动,那怎么可能呢?
查理见状,却是稍稍侧过身体,不着痕迹地挡住了扶幽投向渡的视线。
他缓慢而坚定地摇了摇头。
“扶幽,”查理的声音压得很低,语气却格外认真,“我也觉得,既然渡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有些信息,我们或许并不是非要知道不可。”
“如果知道答案的代价是让你、或者让我们任何一个人失去理智……那即便它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