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查理忽然意识到:不仅是有意将他们的注意力从真正重要的问题上转移,而且在回答问题的过程中,渡也始终在小心翼翼地规避着任何过于确切具体的定义。
先不说之前关于“朋友”概念的那场讨论,即便是方才被问及多多到底是人还是鸟时,他也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模棱两可地说了句“人的多多和鸟的多多,我都见过”。
甚至,当被逼到无法再回避的境地,他也依旧不会给出任何明确的答案,反而会抛出一些隐喻般的警告与暗示,让他们主动放弃继续追问的念头。
就像是虽然知晓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对于已知信息的理解也远比他们更为深刻透彻,却受到了某种无形而严苛的限制,无法直接将真相和盘托出,只能通过这种迂回曲折的方式给予他们似是而非的提示。
或许,渡之前所说的“这绝不是一个乐观的信号”,正与不久前那句“梦会侵入现实”隐隐存在着某种呼应关系。
可是……“梦会侵入现实”,这究竟意味着什么?
而当现实真的被梦境侵蚀之后……又会变成什么样子?
另一边,心理咨询室内的气氛则要平和许多。
在对扶幽进行了一番细致耐心的例行询问与疏导之后,裴医生轻轻合上了手中的记录本。
他微微颔首,镜片后的目光温和地落在扶幽脸上,嘴角轻轻勾起一个既赞许又鼓励的微笑。
“扶幽,你今天的叙述非常清晰,也很有条理,这对我准确理解你目前的心理状态有很大的帮助,非常感谢你的配合。”
“不……不客气,裴医生。”扶幽下意识地抿了抿有些发干的嘴唇,低声道。
“其……其实,把这些话说出来之后,心里确实……感觉轻松了好多。”
凭借多年的临床经验,裴医生一眼便能看出,眼前这位性格内敛的少年虽然始终改不掉那个令他困扰的口吃毛病,但无论是心理创伤的恢复状况,还是情绪的整体稳定程度,都要比查理好上不少。
这固然与扶幽偏重逻辑和机械发明的理性思维有关,但更重要的是,他并非像查理那样处于暴风雨的最中心,所承受的心理冲击自然也相对较小。
“那我们今天的谈话就到这里吧。”裴医生冲扶幽鼓励地眨眨眼,轻声征询着对方的意见,“扶幽,你觉得这样可以吗?”
然而,有些出乎裴医生意料的是,扶幽并没有如往常那般顺从地起身告辞。
他依旧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