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再次如潮水般蔓延开来,无声地淹没了整个大厅。
这一次,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毫无例外地汇聚在渡的身上,带着不安,更带着期待。
而渡,也再无法用那种轻佻的态度去逃避这个直指核心的问题——更何况,从此刻那略显僵硬的身体语言来看,他这次似乎……也并没有打算继续逃避。
在经历了漫长得仿佛一个世纪般的死寂与煎熬之后,渡像是终于在内心深处想明白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他轻轻摇了摇头,动作中既带着深深的疲惫与无奈,也带着某种近似于解脱的复杂情绪。
“那场梦不是我造成的。”渡首先清晰地确认了这一点。
“但是,查理——”
他顿了顿,像是在慎重地斟酌着自己接下来的话,才重新开口,语气变得愈发凝重严肃。
“我只能告诉你,这绝不是一个乐观的信号。”
“恰恰相反,它可能意味着……某种更糟糕的情况正在发生。”
查理的心猛地一沉,下意识地追问道:“什么意思?说清楚!”
然而渡只是若有所思地抬起手,轻轻托着面具的下颌部位,再次无声地摇了摇头,看起来也是在苦恼地思索着什么,丝毫没有要进一步解释的意图。
求助无门的查理只得将目光投向另一侧,与一直在紧密关注着事态发展的唐晓翼、扶幽以及洛基交换了一个眼神。
然而,即便是从一向见多识广的唐晓翼眼中,查理也清晰地捕捉到了一抹难以掩饰的困惑与不解。
不过是一场光怪陆离的噩梦而已……怎么到了渡的口中,就变成了如此一个不容乐观的“危险信号”?
但转念一想,渡确实曾在他们面前展现出操控梦境的能力,或许他真的从查理对于那场梦境的叙述中,解读出了某些他们所察觉不到的危险讯息?
就在众人陷入沉思之时,一直蹙眉苦苦思索的扶幽脑海中忽有电光闪过,浑身猛然一颤,脸色煞白如纸。
“……渡,”他怯生生地开口,“在那件事之后……查理他,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都被非常严重的噩梦困扰……”
“是‘现在也还有’吧?”唐晓翼冷不丁地插话纠正。
“……那不是现在讨论的重点。”查理无语地斜睨了他一眼,语气无奈。
唐晓翼立刻摊开双手,无辜地耸了耸肩,一副“好心被当驴肝肺”的委屈模样。
两人短暂的唇枪舌剑后,扶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