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着,声音细若蚊呐。
“他、他说……几个男的……和一头狼……挤在一个房间里太奇怪了……”
“还不如在外面……练、练习站姿……”
“站姿?”查理倍感怀疑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脑海中率先联想到的,却是唐晓翼那副永远没个正形、能靠着绝不好好站着的懒散模样。
他最终还是没能忍住,一边轻笑出声,一边无奈地摇了摇头。
查理心里自然明白,唐晓翼这借口找的如此拙劣,实则大概是想特意等在门外,好给他留出足够的时间和空间独自整理好情绪。
在某种程度上,这算是对他处理自身情绪问题能力的一种信任——虽然这种信任的表达方式总是别别扭扭的。
更何况,那个毒舌的家伙本身就不擅长体贴入微地安慰人——倒也是知道怎么做才让人最省心。
这么想着,查理忍不住调侃道:“说得倒是挺像那么回事。”
“但我猜,那家伙的真正意思大概是:‘赶紧让里面那个哭鼻子的家伙收拾好,少爷我没兴趣围观他那副惨兮兮的尊容,更懒得费口水安慰他’——对吧?”
扶幽似乎没想到刚刚才经历剧烈情绪波动、甚至有些失态的查理,此刻居然已经如此迅速地恢复过来,甚至还能用这样轻松的语气开玩笑,不由微微怔了怔。
随即,他也像是被这份故作轻松感染,配合着笑了几声,眼中却依旧带着点未能完全散去的担忧。
调侃归调侃,查理的目光快速扫过房间,确认当前的状况。
客房内的景象,已经比他刚醒来时明亮清晰了许多。
厚重的遮光窗帘被体贴地拉开,大概是扶幽趁他还在卫生间时做的。
明亮却不刺眼的晨光透过纱窗进入室内,温柔地铺满了大半个房间。
细微的尘埃在光柱里缓缓浮动,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而寻常。
然而,查理的目光突然微微一凝,视线定格在了自己床头的挂钩上。
那里,正静静地悬挂着一件与宾馆简约风格略显格格不入的物品。
查理走过去,伸手,小心翼翼地将它取了下来,捧在掌心。
这是一个以大栌榄木制成圆环,用白色棉线精心编织结网,其间错落有致地缀满了灰褐色羽毛的捕梦网。
他的目光随之转向一旁的床头柜,看见一个被随意放置的黑色空纸袋。
查理记得很清楚,昨晚离开荆棘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