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晏子并未受辱,反倒借着这份刁难发挥口才,最终昂首挺胸地从大门堂堂正正地进入了楚国都城。
同样是面对所谓的“狗洞”,晏子能够凭借智慧化解困境与尴尬,维护尊严;
而他呢?却真的打算低下头,缩起四肢,从那个小洞里爬出去……
不同的处境形成了一种荒诞的对比,让他心中涌起一阵说不出的憋屈和苦闷。
而且,更让他困惑的是——这个所谓的“狗洞”,到底是给谁设计的呢?
难道说……是为了那只占据卧室角落鸟巢的神秘家伙?
可无论他如何努力回忆,关于家里养宠物这件事,记忆中都是一片空白。
想到这里,他第一次认真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大脑在这场诡异的变化里受了什么损伤,从而遗忘了一些重要的记忆。
而且,真正棘手的问题,还不止于此。
就算他能够顺利从房间逃出去,那之后呢?
要是迎面撞上了爸爸妈妈,他该如何解释?
该如何让他们相信,眼前这只毛茸茸的小狗,就是他们朝夕相处的儿子?
更别提,他还丢失了部分记忆,连自己是怎么变成这样的都说不清楚……
越是想,大脑就越是混乱。
他本能低头想要去咬什么,却什么都咬不到,被那股挫败感憋得难受无比。
最终,他只能猛地用力甩了甩脑袋,逼迫自己将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开。
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与其在这里杞人忧天,不如到了那个时候再想办法随机应变。
往好的方向想,他们说不定会比自己想象中更轻易接受这个荒谬的现实……
总之,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先从这个房间里出去。
他暗暗下定决心,深吸一口气,随即从柔软舒适的床上支起身体。
四肢同时发力时,竟意外地自然,让他对这具身体的协调程度深感意外。
他抬起头,目光投向黑暗深处那盏小夜灯所在的位置,心里默默估量着距离。
即便是以自己现在这副缩小后的身体,触碰到小夜灯也应该不成问题。
毕竟,当初为了方便起夜,小夜灯被贴在了床头柜的侧面,他躺在床上时一伸手就能摸到开关。
唯一的不确定在于——那个感应式的触控开关,能不能识别狗爪肉垫的温度和触感。
可事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