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自己的使命。
可若是希珀尔亲自改变了任务的内容——那就另当别论了。
那么,就请和我一同登场吧。
让我们为巴别塔之巅、那位高高在上的观众,献上一出真正的好戏。
斯寇蒂双手抱胸,垂落的面纱完全遮盖住了面庞,让人难以分清她的立场。
维尔丹妮则不同,双眼闪闪发亮,神情间是掩饰不住的雀跃,像是迫不及待要登台演出。
乌尔德则依旧静静坐在那里,低垂的目光落在散落地面的纺线之上。
她满脸沟壑般纵横的皱纹,双手枯槁得没有一点光泽,像是一尊饱经沧桑的木雕神像。
空气似乎凝固,凝固得近乎压抑。
许久,久到我几乎怀疑她们会永远保持这副沉默时,乌尔德才缓缓抬起那双浑浊的蓝眼,望向我。
“是吗?那……挺好的。”
她的语气平静得没有丝毫波澜,让人根本无法分辨,这究竟是敷衍的客套,还是发自内心的认同。
然而我清楚地明白——这是乌尔德的回答,也是诺伦三女神共同的回答。
她们都同意了我的邀请。
乌尔德缓缓从她的位置上起身,掌心的纺锤旋转起来,环绕着一圈圈纱线。
“但实在抱歉……代理人殿下。”她说。
“除了将您留在这里,我们别无选择——这是殿下的命令。”
话音刚落,一股冷冽刺骨的杀气便如同北风般,从远处疾速袭来。
我心头微微一动,几乎是本能地抬起右手,具现出了那把用惯的木质长枪。
“当啷——!”
金木相击的清脆声响瞬间炸开。
那把造型夸张的银剪已是重重撞击在枪杆之上,巨大的冲击力震得我整个手掌都一阵发麻。
……我早就察觉到了。
当斯寇蒂从我身后走出时,那把造型夸张的银剪就已经从她的手中消失了。
看起来,她事先就已经预见了这场战斗的爆发,所以早早便开始准备了。
突然间,枪杆上的受力猛然一轻,我心中警铃大作,连忙身体后仰。
电光石火的瞬间,那把银剪已经以长枪为轴心狠狠一拧,贴着我的脸划过。
几缕躲闪不及的发丝却被锋利的剪刃断开,可怜兮兮地在风中散落飞扬。
……不是,姐们,你这是玩真格的啊?
斯寇蒂稳稳接住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