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过了平静的泉水,似乎投向某个遥远的、不属于此刻的角落。
“有一部片子,讲一个被冤枉入狱的男人,花了差不多二十年,用一把小锤子,日复一日地凿穿监狱墙壁的故事。”
斯寇蒂微微歪头,面纱随之轻晃:“我记不得名字了,但……嗯,还算能看。”
我感觉到肩膀上的那只天鹅动了动,似乎被斯寇蒂突然的语调变化吸引了注意力,抬起头,用黑亮亮的眼睛望着她。
“哦?”我故意拖长了音调,“所以说,你其实还挺喜欢那部片子的?”
斯寇蒂既没有点头,也没有否认。
她只是安安静静地望着眼前那一潭平静如镜的泉水,难得地安静下来。
这一刻的她,看起来不像那个傲慢刻薄的神明,倒更像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女孩。
“我只是想知道,”斯寇蒂的声音很轻,“他到底能不能逃出去。”
我挑了挑眉,明知故问:“结果呢?”
斯寇蒂没有立刻作答,像是回忆了片刻,才终于点了点头。
“他做到了。”
她稍作停顿,又低声补充道:“还给那个一辈子都没敢越狱的老朋友写了封信,约他在海边的沙滩见面。”
话音落下,四周忽然变得很安静。
夕阳渐渐沉入地平线,晚风带着凉意拂过草地,也拂动了我们的头发与天鹅的羽毛。
泉水的投影中,那个坐标点已是归于沉寂。
只剩几台沉重的大型探测设备,被按规矩安置好,孤零零地留在原地。
浮空城的工作人员已经回到营地休息,帐篷里透出温暖的灯光。
简易灶台升起袅袅炊烟,忙碌一天的人类们还需要为日落后的晚餐忙碌。
我象征性地替他们巡视了一圈营地周围,确认安全后才关闭了投影。
我重新看向斯寇蒂,缓声问道:“那你觉得,他是个英雄吗?”
“不是,”她的回答冷淡而干脆利落,“他只是个傻子。”
“在所有人都告诉他‘逃不掉’的时候,居然还真的能坚持下去。”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就为了一个可能永远看不到的‘明天’。”
天鹅似乎呆腻了,轻轻扇了两下翅膀,从我怀中钻出,轻巧地落在草地上。
暮色渐深,将它们洁白的羽毛染上了淡淡的紫灰色。
那只先离开我怀抱的天鹅迈着略显有些笨拙的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