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简单。
一方面,是想给幻想生物们提供一个可以共同观影的地方,让他们也能接触接触人类的文化,了解其他某些生灵的生平。
另一方面……说到底,不过是想凑点热闹,让自己不至于总是一个人坐在冷冷清清的巴别塔。
只是后来,事情一桩接一桩地发生,新鲜感消散得比预想中还要快,不知不觉中,我也把运营电影院的事抛到了脑后。
“你离开的这十五年里,”斯寇蒂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缕发丝,“伊西斯女士接手了那里,一直在替你打理。”
我愣了愣,还没来得及回应,她便继续道:“从排片表、场地清洁,甚至是秩序的维护……事无巨细,亲力亲为。”
“虽然这些事听起来不复杂,但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处理同一堆琐碎事务……”
“不是所有人都有耐心,更不是所有人都能有那个心。”
然而这一次,斯寇蒂的声音不再带着那种咄咄逼人的嘲讽,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温柔”。
不像从前那样一言不合就离开,倒更像是愿意陪你闲聊到三更半夜,或者干脆就那样并肩发呆到天亮。
我也没想到会在这时从斯寇蒂的口中得知伊西斯的消息,张了张嘴,却始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只觉得突然有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酸楚、愧疚、又混杂着一种迟来的感激。
原来在我不在的这些年里,那间一时兴起才被建起来的影院,竟被伊西斯打理得如此井井有条。
就像那颗被我随手埋下的苹果核一样。
明明从未指望过它能生根发芽,结果却在伊西斯的照料下,悄无声息地长成了一棵枝叶繁茂的大树。
然而,如果不是分别时恰好路过……她甚至不会告诉过我这件事。
或许是因为,那时一直都是我在说,她在听。
而我,却从未停下来,好好地问过她一句:“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泉水中的倒影微微晃动,我看见自己的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
下一个瞬间,视野突然变得模糊。
眼眶发热,喉咙仿佛被什么堵住,像是有股难言的情绪要翻涌而出。
我急忙仰起头,用力眨了眨眼睛,试图将那抹不合时宜的哽咽压下去。
不管怎么说,在斯寇蒂面前显露出脆弱的模样,可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尤其是她八成会转头就把这件事告诉维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