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
说我刚才在偷听一段能催眠的歌声?
说查理在那个幻觉里……可能看到了我?
还是说,我被那藏在旋律里的哀嚎吵得脑壳疼?
想要解释,大脑却一片混沌,不知该从哪里开始解释。
沉默片刻后,我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放弃了挣扎。
既然语言无法解释,那就让她自己听听看吧。
我直接调用权柄,将自己刚刚听见的一切毫无保留地外放。
「杀了我杀了我杀了我杀了我杀了我——!!!」
哀嚎自歌声的浪潮中穿刺而出,如洪水决堤,骤然席卷了整个乌尔德之泉。
泉水剧烈颤动,漾起层层涟漪。
树叶沙沙作响,无数金褐色的落叶在空气中翻卷飞舞。
远处那两只原本悠然游弋的天鹅猛地振翅飞起,在泉面上方盘旋着发出低鸣,神情警觉得如临大敌。
而斯寇蒂呢?
她听着那段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的绝望哀嚎,却只是静静站在原地,连那张遮面的薄纱都不曾晃动半分。
她慢悠悠地抬起一只手,拨了拨脑后的短辫子,动作懒洋洋的。
“原来……”
斯寇蒂微微扬起脑袋,打了个百无聊赖的哈欠。
“你这只笨鸟,好这口啊?”
我被这句话呛得差点背过气去,顿时涨红了脸,愣是半天没憋出一句话。
最后,我只能干巴巴地挤出一句:“我才不是!”
斯寇蒂没回嘴,只是淡淡地“哼”了一声。
接着,她又换了个方向歪头,姿势看起来就像一个精神科医生,正不耐烦地等着病人自我剖析:你继续说,我在听。
我倍感无奈地叹了口气,才懒得继续与这位脑回路清奇的小女神辩解。
我转身抬手拂过泉面,直接将现实中那场还未落幕的混乱完整地投影出来。
片刻后,身后传来一阵窸窣的脚步声。
我不用回头都知道,斯寇蒂这家伙压根没有走远,反倒像是看热闹似的,饶有兴致地走近了几步。
从泉水的倒影中,我能清楚地看到她停在我侧后方半步的位置,依旧是双手抱胸的姿势,半是好奇半是嫌弃地注视着泉面映出的投影。
在投影出来的现实里,那曾播放催眠歌声的平板早已炸成一堆焦黑的碎片。
若不是“动物园”的特工们反应迅速,这场爆炸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