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干饭的。
他们居然能够从那堆找不到头尾的、毛线团般的轨迹,推测出天幕族在寻找着某个位置不固定的、不存在于地面的“故乡”,属实厉害。
我一边走神地想着,一边忍不住用指尖挠了挠怀里天鹅的下巴。
它们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发出满足的咕噜声,身子往我怀里蹭得更近。
真是两只没心没肺的家伙,压根没意识到自己正在被我当成减压玩具。
那边,埃克斯的讲解自然也进行到了天幕族的执念——那个传说中的“故乡”。
按照他的说法,进入“故乡”之后,天幕族的人类就能摆脱虚兽的追杀,不用再离群索居,从而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可问题是,说来短短几句话的事,又哪有那么容易呢?
多年的生死流亡,多年的追寻未果,多年的失望与绝望……
一切的一切,最终使得他们不再相信所谓的“虔诚”能打动神明,转而投奔至另一个存在的麾下,使用更极端的方式来引蛇出洞——哪怕渎神。
但说到底,这一切……又真的能怪谁呢?
怪希珀尔?
她确实有她的问题,这一点我从来都没打算否认。
比如沉睡的时候,管不住童话镇里的幻想生物,放任他们四处乱跑;
比如对于那些已经渗入现实世界的童话镇气息,她疑似根本没有任何有效的回收手段;
再比如,活了这么多年,连人类那点最基本的人情世故都没学明白。
但醒着的时候,她一直都在安安分分地维持屏障、回收虚兽,完全不干涉现实世界的运转。
甚至在发现我这个异类——一个可以容纳她权柄的存在后,她更是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我作为代理人,好在她沉睡时接手维持屏障的工作。
说句公道话,希珀尔做的虽然不算尽善尽美,但也算仁至义尽。
那么,怪那些管不住自己、总爱擅自跑出去到处“赐福”的幻想生物?
可仔细想想,那群家伙本就是人类无穷幻想的产物,底层代码里说不定都写着“爱人”这种关键词。
幻想生物们或许压根就没想过,自己心怀善意给予的“赐福”,最终会成为引来虚兽吞噬的致命诱饵。
换言之,他们的本意其实是好的,只是虚兽执行坏了而已。
那怪虚兽?
它们连最基本的灵魂都没有,只不过是“听”到了那些被污染的、沾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