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聋作哑,永远一副“我什么都知道,但我就是不告诉你”的欠揍样,让人看着就气不打一处来。
现在倒好,连他随身带的这破耳环都学他那一套“欲擒故纵”的戏码了。
拜托,也不知道是谁上次在乌尔德泉底叫的震天响,连另一边的诺伦三女神都听得一清二楚,记忆也早就被我看了个干净,这会儿装什么纯情?!
真是狗随主人,什么人养出什么样的耳环,主仆俩一脉相承的欠收拾!
我在那扇门外转了又转,虽然面无表情,其实心里早已燃起了熊熊斗志。
喜欢欲擒故纵是吧?喜欢吊人胃口是吧?喜欢玩欲拒还迎是吧?
行,我奉陪到底。
我今天非把你这破门杠到服气不可。
它开一条缝,我就马上凑近一点;它要是关上,我就再用权柄换着花样敲门,敲到它开为止。
来来回回,反反复复折腾了十分钟,一会“吱呀”一声开,一会“砰”一声合,门轴都快磨出火星子了——如果它有的话。
渐渐地,那扇门好像是真的撑不住了,开合动作越来越慢,反应也越来越迟钝。
最后,它干脆彻底摆烂,半敞着不动了,活像条跑累了趴在地上吐舌头的哈巴狗。
记忆碎片有气无力地往外飘,飘得七零八落、东倒西歪,完全没了刚开始那份精神头。
而这一次,我却没有再凑上去,哪怕半步都没有。
“啧,没劲。”
——你又不是必吃榜上哪位赫赫有名的大将,真当我非看不可吗?
心里那团火气早在这个过程中消了大半,我心满意足地收回权柄,意识不紧不慢地回归本体。
再睁开眼时,乌尔德之泉的水光重新跃入眼帘,一如既往的清澈温柔。
那两只黏人的天鹅早游到了水面尽头,只剩下两个小白点,在晨光里一浮一沉,也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而那枚藏银耳环,依旧端端正正地悬浮在屏障之中,一动不动。
它的纹路依旧精致,银光却似乎比先前暗淡了几分,瞧着莫名有些可怜。
我盯着那枚藏银耳环看了一会,忽然想起它——或者是它的兄弟,曾经还立过功来着。
五年前,唐晓翼正是靠着藏银耳环偷听了我们和鬼公主殷灵之间的对话,掐准时机,在唐人街44号的地下商城力挽狂澜。
换言之,要不是它,我们或许也早成了那堆可怜木偶中的一员,被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