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活了几千年的老狐狸,就别在我面前装什么聊斋女主了。”
维尔丹妮不满地哼哼着:“后面那句话,你该拿去对另一只狐狸说才对吧……”
眼见我依然不为所动,她干脆认命地耸耸肩,吐了吐舌头,像个恶作剧失败的戏精。
“好嘛好嘛,我这不是怕您太紧绷,想先帮您放松放松嘛~”
说着,维尔丹妮伸了个懒腰,柔顺的金发在动作中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她侧过头看着我,笑意浅浅,一双蓝眼睛澄澈如泉水,又像是盛着夜空中的万千碎星。
“这样的话呢……入梦最难的那一点,我倒是可以彻底放心啦~”
“呃,这个……”
我盯着维尔丹妮指尖缠绕的金色丝线,有些不自在地咽了一下。
“手……真的非得……绑在一起不可吗?”
维尔丹妮闻言抬起头,眨了眨眼,一脸“你居然还要问这种事”的不解。
“当然啦~这可是为了让您能亲身体验我力量流动的轨迹呢。”
“光靠嘴上念,是学不会真东西的。”她边说,边晃了晃手中的金线。
“实操懂不懂?人类不也有句老话——‘实践出真知’。”
“而且嘛——我也得搭权柄的顺风车,才能帮您在梦境里好好领路哟~”
我的眼角余光偷偷瞟向泉水中蜷缩成团的查理投影,又看了看一旁正无辜围观的两只天鹅。
它们歪着脑袋,眼神清澈纯真得像是什么都不懂,却偏偏让我产生了一种被围观的窘迫感。
深吸一口气,我闭了闭眼睛,终于认命般地开口:“行吧,我准备好了。”
“早这样不就省事啦~”
维尔丹妮眼睛弯成月牙,那笑容怎么看都像是只算计得逞的黄毛狐狸。
“来,转过去转过去~”
“动作快点,不许赖皮!”
她一边笑嘻嘻地催促着,一边用手轻轻地推了推我的后背。
我狐疑地看了她一眼,最终还是乖乖转过身,面向泉水中查理的倒影。
下一秒,带着某种花香的气息拂过后颈——维尔丹妮轻轻贴了上来。
她温凉柔软的双手轻轻覆上我的手背,那些发光的金色丝线便如同活物般缠绕上来,细致地绕过我们的手腕与指节,将两只手绑在一起。
“虽然各神话体系‘入梦’的方式千差万别,但终归——万变不离其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