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之前给我看过吗?图书馆能同时保存两条世界线的信息。”
“我想,如果能用它们和我的记忆进行比对,说不定能找出什么新的突破口。”
伊西斯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微微歪了下头,像是在仔细观察我的状态。
大概是确认我并没有逞强,她这才轻轻点了点头:“可以。”
随即,伊西斯却是话锋一转:“不过,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由于种种限制,我这边能获得的信息,终归还是有限的。”
“嗯,我明白了。”我郑重其事地点头。
伊西斯抬手轻轻一挥,一摞厚厚的报纸和杂志就这样无声地出现在桌面上。
我迫不及待地凑过去,随手抽出几本,迅速翻阅起来。
没过多久,我就理解了伊西斯的意思。
从爷爷将查理托付给我开始,我和伙伴们成立了dodo冒险队,一路打打闹闹、跌跌撞撞地破获了大大小小数不清的事件。
虽然当中也有过像“法老王之心”那种规模不小的走私案,可由于我们年纪太小,媒体出于保护未成年人的原则,大多数报道都避重就轻。
换句话说,新闻稿里也许会写上“某少年冒险队协助破案”,但具体细节全都含糊其辞。
至于走马观花的读者们,大概只会在内心感慨一句“哇,现在的小孩子真厉害”,然后在翻过下一页时,就已经把我们忘得一干二净。
但那时候的我们,并不在意这些。
毕竟,小孩子的快乐本来就没那么复杂。
哪怕只是三行小字,只要知道那写的是我们,就能高兴上一整天。
每次拿到报纸,我都会第一时间把那一页剪下来,小心翼翼地贴进自己的剪报本,第二天带到班上显摆。
每到那时候,婷大人总会抱着胳膊,一脸嫌弃地撇嘴:“问题多多你又嘚瑟。”
虎鲨装出一副“这算什么,小菜一碟”的样子,可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扶幽就可怜多了,被同学们团团围住问东问西,结结巴巴地回答着问题。
他那张血色稀薄的脸总会在那时候涨得通红,时不时向我们投来求救的目光。
虽然反应各不相同,但我看得清清楚楚——他们跟我一样,心里都乐开了花。
只是,那种单纯的快乐,终究没能一直持续下去。
随着我们卷入的事件越来越复杂,有时候甚至需要家长来签保密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