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乃至查理他们亲口讲述的那些“记忆”……
我从未亲眼见过,我没有参与其中,我无法从记忆中找到能够对应上的部分。
那么,它们真的发生过吗?又真的可信吗?
我下意识抬手,疲惫地揉了揉眉心,觉得自己就像个窝在童话镇的安乐椅侦探,妄图借助这堆来自现实的只言片语,拼凑出一个能够通往真相的门。
我清楚地意识到,又犯了某个一直存在的老毛病。
从最根本的地方开始怀疑一切,不留余力地将一切推翻重来,只为寻找一个“更可信的解释”,哪怕那“解释”本身可能又是一个陷阱。
我知道这很危险,甚至……是愚蠢的。
毕竟,就连伊西斯也总劝我不要钻进这种看不见出口的牛角尖里。
可我停不下,也不想停下。
因为我还记得,埃克斯在那些记录和日记中提到过的、无法解释的异常。
那个最早给遗迹打出“d级评级”的调研人员,查无此人。
那座存在着四幅壁画的谜境遗迹,在事件发生后彻底“消失”。
当埃克斯重返现场时,迎接他们的,唯有一块真正意义上的“荒地”。
干裂的泥土、风吹的草根、零星的石块……没有任何迹象能够作为它曾经存在过的证明。
当时我只是下意识地,把这世界未解之谜般的离奇现象,归咎于天幕文明被幻想生物赐福的能力。
但现在想来……或许,那只是一个笨拙得近乎可笑的幌子。
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
那座遗迹,它不是“在事件结束后消失”,而是从一开始就不曾真实存在过。
真正发生过的,只有那四幅壁画代表的事件,与那场血腥至极的“死亡过程”。
它们在童话镇真实地发生过,由此造成的影响一直延续至今。
它们是我的记忆,是我的创伤,是我不愿再面对、却又无从逃离的过去。
于是它们借由某种不可名状的机制,被投影在了这条世界线上。
从此之后,所有人都“记得”了它的存在,将它视作一个“真实存在”的事件。
甚至,为了到达这件事,而补全了所有必要的记忆。
dodo冒险队“记得”他们曾踏入那个谜境,“记得”壁画上的内容,“记得”自己被机关分散,又在终点重逢。
他们“记得”查理是如何抱着那只渡渡鸟的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