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不用说我也知道,伊西斯之所以提起那个“误认”,并非真的像普通人类那样被查理“乖巧”的模样轻易骗得晕头转向。
她是刻意在用这样轻松诙谐的方式调节气氛,好让我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心中的焦虑得到缓解。
意识到这一点,我也没再纠结自己方才那些莫名其妙的心虚与小情绪,很快就重新调整好了状态。
我重新抬头看向伊西斯,认真地开口答谢道:“谢谢你能把这些告诉我。”
伊西斯湖水般澄澈的眼眸中荡漾着温和的笑意:“如果这一切对你来说真的有所帮助,那我就已经很高兴了。”
那样的语气中没有半分居功自傲的姿态,就像是她从头到尾都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值得夸耀的事。
只是理所当然地陪伴着我,倾听、分析,然后在我最需要的时候给予支持。
可即便有伊西斯在身旁,我心底的不安仍旧没有完全消散。
我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低声问道:“那么……除了报纸上的那些,还有其他类似的矛盾信息吗?”
“我想要了解在这条世界线遭到篡改后,查理和那只‘渡渡鸟多多’的经历,到底和我记忆中有多少出入。”
“要是我能够尽早掌握这些变化的规律,或许也能更好地判断,这条扭曲的世界线到底是如何被构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