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字指向自己,会发生什么?
我会被这扭曲的世界认知为“多多”,作为那只早已在这条世界线中死去的渡渡鸟观测到。
而被观测到——即意味着我的存在会坍缩为与这条世界线一致的状态,意味着……死亡。
希珀尔当时给我的梣木面具,就如同“薛定谔的猫”实验中的黑箱,为我隔绝了这种即死的观测,让我得以作为“渡”而存活。
但是,如果被观测到的对象不是我,而是查理呢?
尽管现在看来,他在两条世界线中的状态都是存活,现实看起来也风平浪静。
然而,谁又能保证这种违背自然法则的平衡能够持续多久?
当被真正观测到时,“查理”究竟会坍缩成一个怎样的存在?
是现在的那个人类少年,还是我记忆中的小狗查理九世?
抑或,是某种更加扭曲异常的存在?
心中陡然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我紧抓着两张报纸,“噌”地一下站起身,想也不想就朝门口走去。
可刚迈出两步,脑海中又响起希珀尔的命令——“好好休息一段时间”,让我不得不生生顿住了脚步。
希珀尔是那样吩咐的没错,可我……又怎能心安理得地留在这片虚假的安宁中?
万一现实的世界线突然发生了新的波动,万一查理他们因此遭遇了不测,万一那是只要我在就可以解决的问题……
两条相互冲突的指令在我脑海中如狮虎相斗般闹做一团,我紧皱眉头,在房间里焦躁地踱步。
忽然,一只温暖而柔软的手轻轻落在我的发顶,让我整个人顿时僵住。
我下意识地抬起头,正对上伊西斯那双澄澈如湖水的眼眸。
我清晰地从中看见了自己此刻的模样——焦虑、不安,像是一叶被丢入湍流的小舟,在未知的激流中颠簸挣扎,始终找不到前行的方向。
可就在那片混沌之中,伊西斯的目光却柔和得像是能包容世间所有的负面情绪,让人不由自主地沉浸其中,从而平静下来。
“渡,”她轻声唤道,安抚似的揉了揉我的头发,“有什么想法,不妨告诉我,不要把一切都埋在心里,好吗?”
我下意识地抿紧了唇,目光悄悄移开,不敢太久地注视那份温柔。
为了掩饰情绪,也是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我随手抖了抖手中的报纸。
纸张摩擦间发出一阵烦人的“沙沙”声,并未带来任何实质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