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声询问:“你确定——蛇对你说的这些,都是实话?”
我托着下巴,默不作声,回想着蛇那些微妙的眼神和那句句带刺的言辞。
良久,我才无奈地摇了摇头,有些踌躇道:“没有绝对的把握,但我觉得它说的应该是真的。”
我小心翼翼地将那些幼稚的承诺和直觉藏在心底,生怕这只白毛狐狸会对此嗤之以鼻。
玄子听罢,并没有立即表态。
他缓缓放下交叠的双臂,换了个看似更加放松的姿势,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轻叩着扶手。
“总结的还算有条理,”玄子微微颔首,淡漠道,“但说了这么多,你自己心里就没什么想法吗?”
闻言,我垂下眼帘,下巴轻轻蹭着曲起的膝盖。
游离的思绪在久远的回忆中沉沉浮浮,逐渐拼凑出一幅相对完整的图景。
我轻声开口:“其实,早在很久以前,希珀尔就已经察觉到了我体内的那股力量。”
“她选择了一种暂时的应对之策:制造一个‘瓶盖’,把‘可乐’封在‘容器’里,不至于受外界的振荡而失控溢出。”
停顿片刻,我继续说道:“当然,‘瓶盖’不一定能够永远保持稳固,时间的侵蚀会让它逐渐变得脆弱。”
“希珀尔理应留有后手,也有更完善的方法去解决这一切隐患。”
比如说……直接把我“处理”掉。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冷意自颈后一窜而上,让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凭当时那种从容的语气,我几乎可以断言,她完全有这个能力。
或许是认为这权宜之计已经足以维持,希珀尔最终并没有选择这条最为彻底的解决方案。
她只是将自己出手的后果轻描淡写地告知出口,而剩下的部分,便全然交给我自己去选择。
这些零散的揣测在舌尖打了个转,然而心念电转之际,我还是选择将它们咽回腹中。
尽管觉得这只白毛狐狸不至于直接翻脸走人,但我还是不太敢在他面前妄论希珀尔的意图。
我发现自己的目光不自觉地开始涣散,眼前的景象渐渐模糊成一片朦胧的色块。
无奈之下,我只得用力眨了眨酸涩的眼睛,花些时间让自己的意识重新恢复清明。
我转移了话题:“或许早在希珀尔选择将我任命为代理人时,蛇就察觉到了我是个‘异类’’的事实。”
“它知道我与你们这些幻想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