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银叉,都如同泡影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看起来极为舒适的沙发椅,仿佛早已在那里等候多时。
意识到这是自己的座位,我坐上沙发椅,转了转,顿时感觉身心一阵舒畅。
“老实说——”我故作轻松地开口,试图冲淡方才那令人窒息的氛围。
“我还以为你会趁我出门的时候,把房间里那些少儿不宜的东西收拾干净呢。”
话音刚落,就看见玄子那双金瞳中闪过一丝玩味:“怎么,代理人殿下的意思是,您算‘少儿’吗?”
“当然算。”我轻轻点头,理所当然地答道,“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实吗?”
玄子闻言,半眯起那双灿金色的眼眸,没有回应,只是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笑。
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我猜他一定是这么想的:原来,代理人殿下是个活了几百年的巨婴啊……
但相比于这只年龄起码四位数的老狐狸,自己确实只能算是少儿——难道不是吗?
不过……现在显然不是纠结这些无聊话题的时候。
趁着玄子还没开口,我迅速将话题拉回正轨:“准确来说,蛇是被希珀尔的权柄处决的。”
见他微微挑眉,我紧接着补充道:“为了让我能够在梦境中保持清醒,那家伙当时引动了希珀尔的力量。”
“哦,是‘僭越’啊……”
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玄子慵懒的语调中带着些许意味深长的玩味。
那个词语从他口中吐出,仿佛带着某种诡异的寒意,让我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那是它罪有应得。”稍作停顿后,玄子淡淡补充道,“这并非什么不可理喻的事情。”
见我沉默不语,他微微歪头,冷不丁开口:“难不成——代理人殿下是想我亲手为您开一瓶香槟?”
被白毛狐狸这突兀而怪异的幽默感打断了思绪,我不禁长叹一声,只觉得心力交瘁。
“现在不是喝香槟的时候,”我无力地摇摇头,“我已经等了很久,却始终没有见蛇复活的迹象。”
是啊,蛇的死亡并非我真正介意的重点,令我在意的是——它并没有再次出现。
自从那天起,我便不时前往伊甸园,暗中期冀着能重新看到蛇悠然盘踞着的漆黑身影。
然而,等待我的只有那棵仿佛亘古不变的善恶分别树,婆娑的叶影在微风中沙沙作响。
我很清楚,权柄能够探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