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无比惶恐,如同置身于刺骨的寒冬。
因为我知道,这份力量与权柄,并非源自于我自己。
它属于希珀尔,属于她那无上的统治力,而非我可以肆意挥霍的特权。
更重要的是,我曾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那段可怕的记忆是心底最深的噩梦,至今依然像阴影一样挥之不去。
念及此处,我忍不住垂下脑袋,紧握双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然而,那种刺痛感似乎完全麻木了,身体没有任何反应,只有无尽的空虚。
我听着玄子淡然的叙述,却感觉每一个字都充斥着沉重的控诉与指责。
我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收拾眼下的烂摊子?如何面对这份无法逃避的责任?
而更可怕的是,我也不知道,该以何种态度面对必定将在未来苏醒的希珀尔。
仿若达摩克里斯在面对悬于头上的利剑,仅仅只是这个想法,就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我感受到玄子锐利的目光,在我身上轻轻扫过。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失控与不安,却依旧不动声色,继续以原本的语速讲述着。
巴别塔外的风暴如同怒涛般咆哮,而塔内的寂静却让人感到一种莫名的压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