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劳无功的浮沫。
但我很快就摇摇头,将这泄气的想法甩出了脑海,明白眼下尚且还没到真正绝望的时候。
毕竟,这场突如其来的雪已经证明了某些事情确实发生了改变,也许离开的线索还在等着我去发现。
似乎是为了回应我这番想法一样,接下来,我的注意力就被挂在床头的那本日历给吸引了。
我还清晰地记得,自己买下这本日历的目的,是希望能够利用它来跟踪这个梦境世界的时间变化。
在回忆之中,在买下它的第二天清晨时,我按部就班地撕下旧的一页,露出了新的日期。
那时日历的一切变化都显得如此正常,日期也不过是在原来的基础上,往后推进了一天。
然而,这场梦境的发展总是不合常规——唯一的共同点是,它们都不如我所愿。
当我进入教室,看到值日生在黑板上龙飞凤舞写下的日期时,发现它与自己的日历根本对不上。
没再试探裴晓飞,我又旁敲侧击地询问了几位班上的同学,得到的从来都是理所当然的回答。
没错,在这场梦境中,其他人对时间的感知是跳跃且不连贯的,只有我才是那个最不正常的那个。
虽然在内心深处,我坚信自己才是最正常的那一个——毕竟,我的时间感知是连贯的,符合逻辑的。
但我也清楚,要是自己真的将这种想法说了出来,恐怕下一秒就该被五花大绑地送进精神病院了。
总之最后,我不得不在这群人类发觉我的异常之前,勉强接受了这个荒谬无比的“常识”。
因此,我将那本日历随手挂在床头后,就再也没有翻动过,只是通过班上的黑板来确认日期。
然而此时此刻,当我再次将目光投向那本日历时,却惊讶地发现它不再停留在我记忆中的页面。
不知何时,它竟自己来到了新的日期上,就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趁我不在时悄悄撕下了几页。
生怕惊动了什么未知的存在,我小心翼翼地走近这本日历,感觉心跳和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我颤抖着手指,轻轻抚过那个陌生的日期,看见在那一串数字的下方,赫然写着“星期一”几个字。
我突然想起,这似乎是那位来自“世界冒险协会”的“大人物”,到我们学校开讲座的日子。
我恍然意识到,如果日历上的日期是正确的话,那自己再磨蹭下去,很可能就要迟到了。
于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