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压下口中的酸味。
稍微缓过气来后,我再次做了个深呼吸,然后强打精神拿出地图,想要确认自己现在的位置。
拿出作业本,我庆幸地发现它虽然被渗透进去的雨水淋湿了一些,但内部的地图依旧清晰可辨。
我一边轻轻抚平被打湿的边角,一边借助自己做的笔记抬头四望,好确认位置,重新规划前进的路线。
我发现,虽然自己方才的逃跑是在慌乱中进行的,但好在大方向一直沿着原本规划的路线行进。
也就是说,我现在并未迷失方向,反而还向着自己的目的地前进了一大截。这个认知让我稍微松了口气。
但我的头发和衣服在方才的奔跑中被淋湿了不少,湿漉漉地贴在身上,成为了前进的阻力。
我还能感受到寒意一点点地渗入骨髓,每一次微风拂过都带来一阵刺骨的凉意,
寒意一点点地渗入骨髓,让我忍不住地瑟瑟发抖。
我尝试着拧了一下衣服,尽管寒冷僵硬的手指让效果并不理想,但还是比原来一直滴水的感觉稍微好上一些。
无奈地叹息一声,我抬头望向屋檐之外,只见雨还在下,雨势不但没有丝毫减弱的迹象,反而越来越大。
雨滴打在地面上,激起一朵朵小小的水花,既像是在嘲笑我的处境,却也像是在为我的选择喝彩。
这一刻,我反倒庆幸自己之前并没有浪费时间在原地等待雨停,不然谁也不知道后面还会发生什么。
尽管身体疲惫不堪,每一块器官和肌肉都在叫嚣着想要休息,但我知道,现在还不是放松的时候。
将湿透的头发往后一甩,我又调整了一下背包的位置,随后咬紧牙关,再度冲出了屋檐的庇护。
……
我又来到了一个避雨的地方,不过与之前不太一样的是,有一名女性流浪汉早于我先来到了此处。
只见她静静地坐在地上,呆滞的目光似乎穿透了眼前的雨幕与黑暗,望向某个遥远而虚无的地方。
她身旁静静躺着一个破旧的蛇皮袋,里面装着一些皱巴巴的纸壳和空瓶子,像是她在这个世界中唯一的财富与依靠。
地上铺着几块破旧的垫子,边缘有些潮湿,旁边的地面上还残留着一些明显的拖拽痕迹。
我不禁猜想,她可能是在睡梦中被突如其来的雨水惊醒,慌忙之中拖着这些简陋的家当来到此处避雨。
她的头发斑白,目光微微一瞥,扫过我这个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