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牢牢将我禁锢于这片死水之中,任凭我如何反抗都不愿松动分毫。
这种感觉将我带回到了很久以前,那时的自己也如同这样一般,沉溺于弱水的深渊,无依无靠。
记忆、梦境与现实的界限混淆不清,我甚至开始怀疑,或许自己从未真正离开过弱水编织而成的囚笼。
与希珀尔的交谈,对渡渡鸟的道歉,和蛇的交锋,包括现在眼前那些上浮的气泡……
或许这一切都不过是我在一无所有的深渊之中,恍惚中循环的、一场又一场虚幻短暂的梦境。
又一次无果的挣扎之后,绝望油然而生,自骨子中生出的疲惫逐渐让我放弃了所有的挣扎。
仿佛就连身体也要溶化在无边无际的弱水之中,感觉整个世界都只剩下那咕噜作响的气泡声。
似乎偶尔还会有一只猫或是一条蛇从我身边游过,张牙舞爪地对我嘶吼,但很快就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无所谓真假,我只是任由自己在这片混沌之中漂流,就连方向与时间也再无任何意义可言。
……
就在我以为自己将会永无止境地下沉时,突然感觉到后背一轻,似乎是触及到了水的界限。
还来不及反应,我便从那片黑暗寂静的弱水掉出,坠入了另一片无所依托的虚无之中。
湿透了的衣物紧紧贴在身上,像是虫茧一般将我牢牢裹住,被风带走体温,吹得透骨寒凉。
相比起那漫长得仿若永远的沉浮,下坠的时间简直短得可怜。
待我回过神来,便发现自己已经瘫在了坚硬的地面上,首当其冲的关节部位传来一阵阵针扎般的刺痛。
温暖的空气瞬间充盈了肺腑,压迫着那些冰冷刺骨的液体自口鼻涌出,呛得我咳嗽连连,狼狈不堪。
脱离了那无边无际的黑暗,刺目的阳光瞬间透过眼皮,逼得我不由自主地将双眼闭得更紧。
在咳嗽的间隙,我听见浪花拍打沙岸的细碎声响,如同玻璃在破碎后四溅开来,清脆悦耳。
同时,也传来了嘈杂的人声,虽然听不真切,但那些吵嚷的噪音竟让我心中生出一丝烦躁。
等咳嗽稍缓,我才勉强适应了当下的环境,夹杂着海草的腥味,呛人的咸腥气息扑鼻而来。
我艰难地睁开眼睛,只见朦胧的视野中影影绰绰,宛如迟到进场的观众在投影仪前窃窃私语。
忽然,一个慌乱的声音穿透人群而来:“快,快!我找到他了,他就在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