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几千年的生命里,你不过是一个……偶然收留了几百年的过客罢了。”
“你真以为你离开几天,她就会想你想得茶饭不思?日日夜夜盼着你回去?”
“别太高看自己了。”
渡:“……”
他沉默了。
那双尖耳朵慢慢垂下,像是一只被戳破的气球,整个人的气势都瘪了下去。
安静持续了好几秒。
渡却忽然重新抬起头。
他用一种小心翼翼的语气问:“她现在就在你旁边……是吗?”
“裴晓飞”那副万年不变的淡漠表情,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短暂的沉默后,他难得地移开了视线,像是在看身旁另一位看不见的存在,喉咙里发出一声略显尴尬的轻咳。
“……是。”
“哼哼~我就知道!”
话音刚落,渡就得意地笑了起来,那对尖耳朵也精神抖擞地抖了抖,精气神瞬间回来了。
“你这个整天板着脸、连告白都不会的老古董,怎么会没事突然说这么多有的没的,肯定是背后有高人指点嘛!”
“裴晓飞”微微眯起那双金色的竖瞳,看向渡的目光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杀意。
在那样的压迫感面前,周遭的空气温度都好像跟着下降了几度。
可迎着这样的目光,渡的语气却变得柔和了些:“不过……说真的,听到她还好好的,我就放心了。”
他顿了顿,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从椅子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透过窗户往外面看了一眼。
“诶——我看查理他们那边好像快吃完了。”
渡回头,看向表情已经恢复淡漠的“裴晓飞”:“反正你也没办法帮我处理我身上的问题,要是没什么其他事的话,我就先走啦?”
“总不能让人家一直等我,那多不好意思。”
“对了——”
像是突然想起什么重要的事,渡快步到“裴晓飞”面前,因为身高差距不得不仰起脑袋,不太放心地认真叮嘱道:
“你,还有裴晓飞,你们俩——要好好相处,听见没有?!”
“不准再动不动就用‘杀了你’威胁人,更不准上手掐脖子!那都什么坏习惯!”
渡对“裴晓飞”指指点点,越说越激动。
“他一个细皮嫩肉的文明人,不说上班时要开导那些一个比一个难搞的病人,下班了还要绞尽脑汁写他的恐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