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些年,不也正说明……她也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么?”
“虽然我到现在也不清楚,她究竟想让我去做什么,更不知道这条路最终会通往什么地方……”
“但我总觉得,眼下这条没有被她所否定的路,我得继续走下去。”
“我已经让她失望过一次了。”
“再来一次……怕是真的不太合适了。”
“该来的还是会来,该面对的一样都逃不掉,该还的债……”渡深吸一口气,“也总得还才行。”
“毕竟,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嘛。”
“我要是现在灰溜溜地跑回去,不就等于承认——我这只蠢鸟在外面应付不了自己整出来的烂摊子么?”
“那多没面子啊。”
“更何况——”
渡话锋轻轻一转,目光透过面具,毫不掩饰地落在了“裴晓飞”脸上。
“当年的仇,你难道……就不想报了吗?”
“还是说……打算就那样轻飘飘地揭过?”
然而,“裴晓飞”没有接话。
没提人生百年对于他们这样的存在而言,最多不过是一瞬绚烂的花火。
没提往事早已如烟,数百年的时光足以让最锋利的刀刃都蚀成一摊废铁。
——无论是渡曾经令祂失望的那一次,还是那段所谓“需要血债血偿”的仇恨。
更何况是……这群寿命百余年不到的人类。
他只是沉默着,用那双金色的竖瞳静静地看向渡。
没有愤怒,也没有仇恨,更没有所谓的“杀意”,平静得就像一汪死水。
一时间,双方都没再开口。
压抑的沉默,像无形的雾气一样渐渐弥漫开来,在不大的室内越积越厚。
过了片刻,还是“裴晓飞”主动打破了沉默:“也罢,此事暂且不提。”
“再拖下去,引来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收拾起来也麻烦。”
他话锋一转,金色的竖瞳注视着渡:“你现在……身体状况怎么样?”
渡立刻挺直腰板,拍了拍胸脯,发出并不算结实的两声闷响。
他语气轻快地回答道:“活蹦乱跳,吃嘛嘛香!好得很!”
可紧接着,渡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尖耳朵慢慢垂了下来。
他低下头,视线落在自己摊开的右手掌心。
一个小小的玻璃瓶凭空出现在那里。
瓶身是普通的棕褐色,贴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