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身体太脆弱了,能够安全动用的力量少得可怜。”
“嗯……”渡犹豫了一下,又追问道,“会感到疼痛之类的吗?”
“毕竟我听说,那些获得了‘赐福’的天幕族人类,在使用力量后会有一段时间的虚弱期。”
“就像不久前,在你帮忙之后,裴晓飞也出现过连路都站不稳的情况——虽然很快就缓过来了就是了……”
这个问题让那双金色的眸子微微微微眯起。
几秒后,“裴晓飞”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承认确实能够感受到某种程度的不适。
“不过,只要使用力量的水平足够精细,那种感觉,大概就像人类从黑发中找到一根白头发、然后拔出来的程度。”
顿了顿,他又慢条斯理地补充道:“而不是仗着空有一身蛮力,粗暴地连着头皮也一起扯下来,弄得到处都鲜血淋漓。”
渡:“……”
总觉得这家伙话里有话,而且在拐弯抹角地炫耀些什么。
炫耀自己使用能力水平比某人强,炫耀自己就算被这具脆弱的人类身体限制着也能做到某人做不到的事,甚至还要特意强调“粗暴”与“精细”的区别。
——这是在内涵谁呢,不如直接说名字算了。
渡不满地“哼”了一声,却也没再多说什么。
他拎起那件白大褂,翻来覆去地检查了好几遍,直到确认那些暗红色的血迹确实消失得一干二净,这才心满意足地点点头,随手把衣服重新丢回办公桌上。
“不错不错,手艺很好~比干洗店什么的靠谱多了!”
方才那点被噎住的憋屈似乎烟消云散,语气恢复了那种没心没肺的轻快。
然后,渡又看向“裴晓飞”,话锋一转,好奇道:“话说回来……你怎么会在裴晓飞身体里?”
“而且我看你这个状态……好像还挺特殊的?不太像是普通的附身或者夺舍。”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本体应该还在原来的地方没出来吧?”
“这个问题,答案不是你自己刚才说过的么?”
“裴晓飞”长腿一跨,直接在办公桌沿坐下,姿态比刚才随意了许多,甚至还有些慵懒地翘起了二郎腿。
“有缘,又倒霉。”
他顿了顿,偏过头,金色的竖瞳斜睨着渡,语气里多了几分若有若无的讥诮。
“况且,真要追究起缘由……你不是应该比我更清楚?”
“……之前不是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