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杀,那都不是他需要考虑的事情。
他翻身下马,那动作看起来笨拙,却带着一种与体型完全不符的轻巧。他双脚落地的时候,地面似乎都微微震了一下。
他站直身体,这才让人看清了他的全貌——那是一个身材魁梧得近乎夸张的壮汉,身高足有八尺开外,膀大腰圆,虎背熊腰,站在那里如同一座铁塔。
他身上披着一套厚重的板甲,那板甲至少有三指厚,通体由某种暗沉的金属铸成,上面布满了刀砍斧劈的痕迹,却连一道裂纹都没有。
他的头盔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冷漠的、毫无感情的眼睛。他的手中提着一柄巨大的战刀,那刀比普通人的手臂还要长,刀背厚得如同铁砧,刀刃却磨得锋利无比,在硝烟中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寒光。
他迈开步子,向着江辰的方向走去。
他走得并不快,甚至可以说有些慢,每一步都踏得稳稳当当,如同闲庭信步。但那股无形的压迫感,却随着他的每一步踏出,越来越浓,越来越重,如同暴风雨来临之前那股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来的气压。
挡在他前面的士兵们,无论是东王城的还是王西城的,在看到他之后都如同见了鬼一般,拼命地向两边躲闪。东王城的士兵是因为知道他的身份,知道这个人的可怕;王西城的士兵则是因为本能,一种面对顶级掠食者时与生俱来的、刻在骨子里的恐惧。
有人试图阻挡他。
一个王西城的士兵,不知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是已经被恐惧冲昏了头脑,举着一柄铁剑,嘶吼着向他扑去。
那士兵的身材在普通人中已经算是高大,但在这壮汉面前,却如同一个孩子面对一个成年人。壮汉甚至没有正眼看他,只是随手一挥那柄巨大的战刀。
那一刀,快得如同闪电。
那一刀,重得如同山崩。
铁剑连带着它的主人,从肩膀到腰间,被那一刀干净利落地劈成了两半。不是砍断,是劈开,如同劈柴一般,从中间生生劈开。两半尸体向着两边倒去,鲜血和内脏哗啦一声洒了一地,溅起一团血雾。那壮汉连脚步都没有停,跨过那滩还在冒着热气的血肉,继续向前走去,那双冷漠的眼睛,始终盯着同一个方向——盯着那个还在人群中杀戮的黑衣男人。
江辰感受到了那道目光。
那是一种如同被野兽盯上的感觉,冰冷、危险、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他抬起头,穿过那些在眼前晃动的人影,与那双冷漠的、毫无感情的眼睛,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