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被抽离,尸体干枯如柴。
更令人心惊的是,那血祭法阵的纹路,与云霜城外血屠子布下的九莲血阵如出一辙,只是规模小了许多,似是某种“试运行”的雏形。
“云落城……”江辰放下玉简,目光微凝。
这“云城”十八座,环绕天云山脉而建,自古便是苍玄域东南的屏障。云霜城遭劫不久,云落城又现血宗余孽——这个节骨眼上,未免太过巧合。
他想起那夜天云山脉深处若隐若现的窥探感,想起那血袍人“抛更多的鱼饵,引更多的鱼儿上钩”的谋划。
云落城的消息,是真是假?
若是真,血宗余孽为何要在此时暴露行踪?若是假,那散布消息的人,目的何在?
“大人,此事……”柳长青欲言又止,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江辰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有话直说。”
柳长青深吸一口气,低声道:“大人,云落城此番发现血宗余孽,着实蹊跷。据属下所知,云落城城主‘烈阳上人’乃大罗金仙三重的强者,坐镇城中数万年,威名赫赫。城中更有数位大罗金仙级的客卿供奉,防卫森严。血宗余孽若真在那处活动,为何偏偏选在此时暴露?又为何只是象征性地抵抗一番,便从容退走?”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凝重:“属下怀疑……这恐怕是陷阱。”
江辰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赞许。这位柳长青能活到今日,果然不只是靠运气。
“陷阱也好,真相也罢。”江辰负手而立,语气平静如常,“既然消息传来,总要去看看。”
柳长青一怔,旋即急道:“大人!若真是陷阱,您此去……”
“无妨。”江辰抬手打断他,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我倒是想看看,那背后之人,到底能钓上多少鱼。”
他没有再多解释,身形一晃,便已消失在原地。
柳长青只觉眼前一花,那位神秘的长老便已无影无踪,连一丝气息都未留下。他愣愣站了片刻,最终苦笑摇头。
“多事之秋啊……”
他叹息一声,转身离去,心中却已开始盘算:若局势进一步恶化,是否该向总会申请调离这苍玄域东南?毕竟太乙金仙虽强,在这等大罗博弈中,也不过是稍大些的蝼蚁。什么宝物,什么机缘,都比不上自己的性命重要。
……
与此同时,云落城。
此城距云霜城约五十万光年,坐落于天云山脉东麓,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