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仿佛被无形的手掐住,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一股远比刚才镇压血海时更加恐怖、更加浩瀚、更加无法抗拒的威压,自那个“真仙”身上弥漫开来。
那不是杀意,不是怒意,甚至不是刻意的威慑。
只是存在本身。
就像蝼蚁面对巨龙,凡人仰望星空,那种源自生命本质的差距,让他连“反抗”二字都不敢想。
“我……我……”
他嘴唇哆嗦,双腿发软,终于“扑通”一声跪倒在虚空中。
他想求饶,想说“大人饶命”,想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倒出来换一条活路。
可在那道目光之下,他发现自己连开口的勇气都已丧失殆尽。
江辰看着他,眼中既无怜悯,亦无杀意。
只有一种淡漠的审视。
片刻后,他轻轻摇了摇头。
“金仙修为,太乙心境都未稳固。难怪数万年寸步未进。”
他抬起手,虚空一抓。
那跪伏在地的血袍修士只觉眼前一黑,下一刻,一只无形的手已握住他的头颅,磅礴的神识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识海。
搜魂。
这手段对于真正的强者而言,向来不屑使用太过粗暴,太过直接,且易损毁记忆碎片。但对于区区金仙,江辰的神识强度足以在瞬间完成阅读而不伤其根本。
无数画面自他眼前闪过。
鬼血门的巢穴、血屠子的真容、七位金仙护法的分工、这座万灵血祭大阵的进度……
以及,一个让他微微挑眉的信息:血屠子并不在城中。或者说,血屠子从一开始就没打算亲自坐镇云霜城。
他要的,不是这座城,是一位大罗金仙的完整道果。
而这七位金仙护法、三千门徒、乃至那正在血池中孕育的“怪物”,都只是他布下的局的一部分,用来消耗、用来试探、用来拖延时间,直到他自己突破完成。
江辰收回神识。
他松开手,那血袍修士软软瘫倒在虚空中,眼神涣散,口角流涎,一时半会儿怕是清醒不过来。
搜魂虽未损其根本,但对心神的冲击,足够他昏迷几日几夜。
“倒是打得好算盘。”
江辰淡淡自语,目光落向城中那口仍在扩张的血池,“用七位金仙、三千门徒、三千万生灵,拖住一位大罗金仙。为他自己争取最后破境的时间。”
他嘴角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