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竟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好一个‘何罪之有’!好一个‘皇朝庇护’!妖族的傲慢与对生命价值的漠视,果然是刻在骨子里的!”
笑声戛然而止,他的眼神骤然变得冰冷锐利,如同万载寒冰,直刺佘灵玉,也扫过一旁沉默不语的江辰,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锤,敲打在人心之上:
“借口?朕行事,光明正大,何需借口!你既问罪,朕便数与你听,看你天蛇皇朝的‘温婉公主’,究竟做了些什么!”
他伸出手指,一根根屈下,每屈一根,便吐出一段冰冷的事实,目光则始终锁定在佘红绫惨白如纸的脸上:
“其一,你这位好姐姐,三岁生辰宴上,因两名侍奉的人族少女斟酒时稍慢了片刻,便嫌其碍眼,命人当庭将二人活活杖毙,血染华庭,她拍手称快,视若儿戏。”
“其二,五岁那年,随母后出巡,路遇一相貌平凡、略有残疾的人族年轻画师正在街边作画,她路过时瞥了一眼,嫌那画师面容‘丑陋污眼’,竟命侍卫将其当场拿下,亲手……剜心剖腹,取出仍在微微跳动的心脏把玩,随后弃之如敝履。”
“其三,六岁时,于皇家猎场,将十余名被当作‘活靶’驱赶的人族奴隶,以法术冻成冰雕,再一一敲碎,聆听其碎裂之声取乐……”
“其四……”
“其五……”
胜天人皇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在诵读一卷冰冷的档案。他每说出一条,佘灵玉的脸色便难看一分,最初的愤怒逐渐被惊愕、难以置信所取代,最后化为一种难言的苍白与……心虚。
这些事,有些她隐约听过传闻,有些则完全不知。
在妖族皇庭弱肉强食、等级森严的氛围中,上位者尤其是皇族,对下位者(尤其是被视为更低等的人族)拥有绝对的生杀大权,这种行为虽然残忍,但确实……并非不可想象。
许多妖族贵族甚至视之为彰显权威与力量的方式。
她从未真正站在“被虐杀者”的角度去思考过,这些“微不足道”的生命,他们所承受的恐怖与痛苦。
胜天人皇列举了足足十余条,皆是佘红绫幼年及少女时期所为,桩桩件件,触目惊心。
末了,他看向佘灵玉,眼神中带着一种俯瞰般的怜悯与讽刺:“这些,在你这妖族公主眼中,或许只是‘踩死几只蚂蚁’般的‘小事’,甚至是你皇族威严的体现。但在朕眼中,在任何一个尚有良知、懂得生命平等与尊严为何物的人眼中,这便是不可饶恕的罪孽!是暴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