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四五十岁模样的男子,身形清瘦,穿着一袭洗得发白的灰色旧道袍,长发随意披散,只用一根木簪别住。他的面容平凡,甚至有些枯槁,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瞳孔深处仿佛有两簇永不熄灭的金色火焰在静静燃烧,目光扫过之处,空气都似乎微微灼热起来。他站在那里,并无夸张的气势外放,却给人一种如同沉寂火山般的感觉,仿佛一旦爆发,便是毁天灭地。其修为之深,远在范蝉衣之上,给江辰带来了不小的压力。
“李哥!李哥!是我!蝉衣啊!救我!此人抓了我!” 范蝉衣看到来人,如同见到了救星,立刻扯着嗓子高声呼救,声音凄惨。
那被称作“李哥”的清瘦男子,目光先是在范蝉衣身上一扫,看到他身上的捆仙锁和狼狈模样,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但并未立刻发作或出手解救。他的视线随即牢牢锁定在江辰身上,那双火焰般的眼眸仿佛要穿透江辰的护体真气,看清他的本源。他的目光沉静而锐利,带着审视、警惕,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你是谁?” 他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少了几分厉色,却多了几分凝重,“为何挟持我人道盟之人?还有……” 他的目光掠过江辰,落在他身后明显气息虚弱、脸色苍白的佘灵玉身上,尤其是在感受到她身上那属于天蛇皇族的高阶妖气时,眼中火焰猛地一跳,声音也冷了下来,“……还带着一个魔族?而且,是血脉不低的蛇魔。”
江辰面对这位明显是擎天塔高阶守卫的强者,并未显露惧色。他松开对范蝉衣的部分禁制,让其能站住,自己则上前半步,对着清瘦男子拱手,行了一个标准的修士礼,姿态不卑不亢:
“晚辈江辰,人族散修,误入此皇天古狱。范道友之事,乃是误会一场,皆因初入寒晶狱,遭遇袭击,不得已出手自保。” 他言简意赅,先点明身份和冲突缘由。
“人族?” 李姓男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怀疑,目光再次在江辰和佘灵玉之间来回扫视,尤其是在佘灵玉那虽然狼狈却难掩高贵的气质上停留更久。他冷哼一声,语气带着讥讽与更深的不信:“我看阁下……不像是自由身的人族,倒更像是这魔族的……奴隶吧?否则,如何解释你与这高阶蛇魔同行,且她对你并无敌意,反而隐隐以你为主?”
在他看来,一个年轻的人族修士,身边跟着一个明显实力受损却血统高贵的魔族女子,这组合在魔渊常见的情形只有一种——人族是魔族的附庸或奴隶!
江辰知道空口无凭,对方绝不会轻易相信。他不再多言,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