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组织人手修复主要商道和集市。
混乱的经济开始恢复秩序,贸易额竟肉眼可见地回升,城主府的库藏以惊人的速度充实起来。
而这一切的经济命脉和收益分配,自然牢牢掌握在江辰主导的新机构手中。
羽尔威以往赖以操纵局势的财源和人脉,正在被快速侵蚀、替代。
最让羽尔威心惊胆战的,是人心的流向。江辰虽是人族,但其展现出的治理能力、处事公允、以及带来的实际利益,竟让城中不少中低层魔族,甚至一些没什么野心的魔族家庭,开始对他产生信服乃至依赖!
他们不再仅仅视其为依附魔族生存的“高级两脚羊”,而是一个真正能带来稳定和好处的“强大统治者”。
更有甚者,一些急于在新秩序中寻找靠山或自认奇货可居的魔族,竟开始公开向江辰示好,乃至“拜倒”在其制定的新规矩之下。
而普通的人族,在相对减轻的随意压迫和略有改善的生存环境中,对江辰的敬畏与服从更是与日俱增。
权力、金钱、人心统治的三大支柱,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向着江辰汇聚、夯实在他脚下。
反观羽尔威自己,除了一个日渐空洞的“左国师”虚名、一座逐渐被孤立冷落的府邸,以及内心深处越积越厚的怨恨与恐慌,它感到自己手中的筹码正在飞速流失,一种无与伦比的、足以致命的危机感,如同冰冷的藤蔓,紧紧缠绕住它的心脏,让它夜不能寐。
它试过暗中联络旧部,但回应者寥寥,且多有被监视的迹象。
它想过在朝会上发难,但喀鲁那个蠢货如今对江辰言听计从,每每让它碰一鼻子灰。
它甚至动过铤而走险、召集死士进行刺杀的念头,但江辰出入皆有精锐护卫,行踪难测,且自身似乎也具备不俗的武力,令它不敢轻举妄动。
就在这种日渐窒息的压力下,终于,图穷匕见的时刻到来。
这一天,羽尔威如同往常一样,怀着沉重的心情,前往黄铜大殿参加例行的朝会。
它的车驾刚离开府邸不远,行至一段相对僻静的街巷时,异变陡生!
两侧屋顶、巷口阴影中,骤然涌出数十名全副武装、眼神冷冽的士兵!
他们并非羽尔威熟悉的鼠魔卫队装扮,而是身着统一的、带有崭新城徽的黑色皮甲,动作迅捷,配合默契,瞬间便将羽尔威的车驾和寥寥几名护卫团团围住,弓弩上弦,刀剑出鞘,杀气凛然!
“你们干什么?!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