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的声息,也迅速消失。
整个大堂,彻底被一种死寂的恐怖所笼罩。
浓烈的血腥味疯狂弥漫,压过了劣质灯油的烟气,令人作呕。
地上,横陈着四具刚刚还鲜活、还在发出威胁的躯体——称霸一方的刘大麻子、阴狠的侯三刀、蛮横的张横、老辣的钱老鬼。
从江辰说“好”字,到此刻四人非死即残,整个过程,竟然真的不到一盏茶的功夫!
剩下的那十几名各方头目、管事,此刻全都僵在了原地,如同泥塑木雕。他们脸上再没有了之前的玩味、审视、算计,只剩下无边的惊骇与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将他们从头到脚淹没。
一些人脸色惨白如纸,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一些人额头上冷汗涔涔,连擦拭的勇气都没有;更有甚者,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全靠扶着身边的桌椅才勉强站稳。
他们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个站在血泊中央、持刀而立的少年身影。那身影并不高大,此刻却仿佛散发着无穷的恐怖威压,如同从地狱归来的杀神,轻轻一挥手,便抹去了这条街上最凶悍的几颗头颅。
心惊胆战!魂飞魄散!
他们终于无比清晰地认识到,这个新来的年轻管事,绝不仅仅是靠运气或者诡计上位的。他本身,就是一头披着人形的、最凶残的猛兽!他的狠辣、果决、以及那不可思议的恐怖身手,远超他们的想象!
之前所有的轻视、观望、乃至暗中串联对抗的心思,在这一刻,被这淋漓的鲜血和冰冷的死亡,彻底碾得粉碎!
江辰缓缓转过身,石刀刀尖斜指地面,鲜血顺着刃口缓缓滴落,在寂静中发出“滴答、滴答”的轻响,如同死神的秒针。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堂下噤若寒蝉的众人,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眸子,比之前更加幽深冰冷。
他没有说话,但无声的威慑,已如巍峨山岳,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幸存者的心头。
规矩?现在,谁还敢质疑他定的规矩?
堂屋内,浓重的血腥味与死寂的恐惧仿佛凝固成了实体。江辰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针,缓缓扫过下方那些脸色惨白、大气不敢喘的各方头目。直到确认每一道躲闪的眼神中都只剩下惊惧与臣服,他脸上那层冰封般的杀意才如同潮水般褪去,转而浮起一丝浅淡却令人更觉心悸的笑意。
他随手一抛。
“铛啷!”
那柄沾满血污、刚刚收割了四条人命的黑色石刀,被他如同丢弃一件无用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