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心绪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波澜起伏。她并非自私之人，这枚吊坠虽陪伴她多年，赋予她温暖与莫名的安心，但若能用它换取父母后半生的安稳与幸福，摆脱那日复一日的辛劳与贫寒，她愿意做出这个艰难的决定。亲情在她心中的分量，远比一件不知具体价值的宝物要重得多。

她用力吸了吸鼻子，混合着草木清香的空气似乎给了她一丝力量。她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抬起那张泪痕未干、油彩都有些花了的俏脸。此刻，那双原本充满惊惶的清澈眼眸中，悲伤尚未完全褪去，却已燃起了一丝充满希望的坚定光芒。她勇敢地看向江辰，声音虽然还带着些许劫后余生般的颤抖，却比之前清晰、坚定了许多：

“请……请仙师大人明示！”

江辰看着她眼中那抹混合着决绝与期盼的光芒，心中微微颔首。此女心性纯良，重情重义，确是可造之材。他不再绕弯子，直接给出了两条道路，声音平稳而清晰，如同在陈述事实，却带着决定他人命运的力量：

“第一，”他伸出第一根手指，“我会给你足以让你，以及你的家人，乃至你所在意的一切，都彻底飞黄腾达的庞大资源。仙石、丹药、功法、法宝……数量之多，超乎你的想象。凭借这些，最多十年，你便可轻松踏入仙境，成为一方大能，称霸这无边草原亦非难事。你可享尽荣华，庇护亲族，无人敢欺。”

这个选择，直指女孩最初那朴素的愿望——让家人过上好日子。而且是何等辉煌的好日子！仙境大能，称霸一方！这对一个生活在草叶城市最底层的女孩来说，简直是做梦都不敢想象的未来。慕容玉京在一旁听得都暗自咋舌，感叹主人出手之大方。金凤和炎狂也收敛了些心思，觉得若是这女孩选了这个，倒也不算埋没那草原之心的一部分价值。

然而，江辰紧接着说出了第二个选择，这个选择让女孩，乃至雅间内的其他人都感到愕然。

“第二，”江辰伸出第二根手指，目光平和地注视着女孩的双眼，“是跟我走，拜我为师。”

“拜……拜您为师？”

女孩彻底愣住了，眼睛瞪得圆圆的，小嘴微张，脸上的惊讶之色几乎要冲破那层油彩面具，溢于言表。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位实力深不可测、连酒楼老板都敬畏如神的仙师，提出的第二个选择，竟然是……收她为徒？

她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戏子，修为低微，除了嗓子好些、身段灵巧些，并无任何出众之处，何德何能可以被这样的存在看中？这比听到吊坠是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