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由你埋下的后手坐收渔利,取得那纯净本源,用以滋养你的‘建木神根’……当真是好谋划,好耐心。可惜啊,可惜……”
赤帝的话语微微一顿,似乎在欣赏青帝那无形中散发出的更低气压,才继续悠然道:
“谋划万载,却不想为他人做了嫁衣。被一个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名不见经传的小小金仙,抢先一步,将你那视为囊中之物的天地本源,连锅端走。啧啧……真是可悲,可叹呢。”
这话语如同冰冷的针,精准地刺入了青帝的心绪之中。
“哼!”
青帝发出一声冰冷的哼声,那声音仿佛让整个宫殿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分,周遭演化的青木生机景象都瞬间带上了凛冬的肃杀。他并未否认赤帝的指责,因为到了他们这个层次,许多算计在彼此眼中本就是透明的。
“此子……身上绝对有古怪!”青帝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意与深深的探究,“死亡海核心区域,有污天兽本能布下的‘万秽迷障’,便是你我这等神识,若非早有标记,深入其中亦会如陷泥沼,难以精准定位。他一个金仙境,如何能在那短短时间内,不仅精准找到被隐匿的巢穴,还能避开所有沉睡的古兽,直取核心?”
他的怀疑合情合理。江辰的行动太过于精准、高效,仿佛手持一张详尽的导航图,这绝非运气可以解释。尤其是在他干扰天机,连他们都无法完全看清江辰具体跟脚的情况下,这种“未卜先知”的能力,显得尤为可疑。
“哦?古怪?”位于西方,周身散发着锐利无匹、仿佛能切开一切法则的白金色光芒的白帝,淡漠开口,“或许是身怀某种蒙蔽天机、甚至窥探先机的异宝。又或者……是某个老不死的棋子?”
“棋子也好,异宝也罢。”位于中央,气息最为浩瀚、仿佛承载着仙界本源的黄帝缓缓开口,声音平和,却带着最终的裁定意味,“既然入了这万古棋局,便是局中子。他能夺走天地本源,是他的本事,亦是变数。青帝,你的谋划,终究是差了一着。”
位于北方,周身环绕着深邃幽暗、仿佛能冻结时空的玄冥气息的玄帝,始终沉默,如同万古不化的寒冰,只是那“目光”似乎也在棋盘上江辰那模糊的身影上停留了一瞬。
青帝不再言语,混沌气后的目光变得无比幽深。他损失的不仅仅是一批珍贵的天地本源,更是一次重要的布局被打乱。而这一切,都源于那个名叫江辰的变数。
“江辰……”
青帝于心中默念这个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