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罩着粉色缦帐的凤床之上,侧卧着一道曼妙的身影。
那是一位容颜绝美的女子,眉如远山,目似秋水,唇若点朱,肌肤胜雪。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粉红色纱衣,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诱人的曲线若隐若现,慵懒之中透着无尽的妖媚与风情。
她,便是这万怨谷的主宰——魑母鬼皇!
而在她的凤床之旁,还围绕着数名风格各异,却无一不是俊俏万分、气质出众的男子。有的儒雅翩翩,有的英武霸气,有的邪魅不羁……他们正陪着魑母鬼皇饮酒作乐,或轻声软语,或抚琴吹箫,姿态亲昵,俨然都是她的“入幕之宾”。
这哪里像是一位金仙境鬼皇的宫殿,分明更像是一处穷奢极欲、醉生梦生的温柔乡、销魂窟!
江辰与苍月兰低着头,捧着菜肴,恭敬地跪在距离凤床尚有一段距离的玉阶之下,等待着进一步的指令。
心中却是警铃大作,在这看似香艳的场景之下,他们感受到的是更深沉、更危险的恐怖气息。这位魑母鬼皇,绝非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魑母鬼皇伸出纤纤玉手,撩开粉色缦帐,接过了江辰与苍月兰呈上的两道菜肴。她姿态慵懒,品尝得慢条斯理,看似完全沉浸在眼前的享乐之中,并未对两名低等鬼仆多投注一丝目光。用完菜品后,她便随手将玉盘置于一旁,继续与身旁的俊美男宠们调笑饮酒,靡靡之音再起。
江辰与苍月兰心中暗凛,不敢有丝毫停留,依着规矩恭敬地叩首,然后低眉顺眼、小心翼翼地倒退着离开了这座奢华而危险的主殿。
直到退出殿门,转入一处偏僻的宫墙阴影角落,确认四周无人察觉,苍月兰才微微松了口气,刚想传音询问下一步计划,却见江辰掌心一翻,一枚通体漆黑、非金非木、其上铭刻着繁复鬼道符文并散发着淡淡皇者威压的令牌,已然悄然出现。
正是能代表魑母鬼皇无上权威、可通行皇宫绝大部分禁地的——鬼皇令!
苍月兰冰蓝色的眼眸中难掩惊诧,以神念传音,语速极快:“你……你是何时得手的?我竟全然未曾察觉!”
方才在殿内,她全程保持高度警惕,注意力大半集中在凤床上的魑母鬼皇身上,竟完全没注意到江辰是如何在对方眼皮底下,神不知鬼不觉地取走了如此重要的东西。
江辰嘴角勾起一抹一切尽在掌握的细微弧度,传音回道:“你忘了么?我身负造化玉碟碎片,于因果契机、虚实转换间自有玄妙。就在她接过菜肴、心神稍有松懈的那一瞬,令牌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