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简单,直接,甚至有些……天真?但这句话从他这个刚刚展现出魔神般恐怖战力的人口中说出了,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份量。
“哈哈哈……不喜欢杀人?”灵蝠魔将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笑话,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只是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小子!你是在魔界!你不杀我,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只要我灵蝠还有一口气在,我必倾尽所有,将你碎尸万段!!”
他双手死死抠入地面的石板,指甲崩裂出血,声音因为极致的怨恨而扭曲。
然而,面对这歇斯底里的威胁,乌鲁尔的反应却让所有暗中观察的魔族再次愕然。
他只是随意地摆了摆手,连头都懒得回,仿佛只是在驱赶一只烦人的苍蝇。
“无所谓。”
“你现在打不赢我,”他顿了顿,语气笃定得如同在陈述一个宇宙真理,“以后,也更打不赢我。”
“我随时都欢迎你来挑战我。”
说完,他不再有丝毫停留,迈着稳定的步伐,穿过一片狼藉、死寂无声的长街,向着记忆中那个破旧家的方向走去。只留下一个背影,和一句轻飘飘却重逾山岳的话语,回荡在灵蝠魔将和所有魔族的耳边。
灵蝠魔将瘫坐在墙根下,望着那个远去的背影,胸膛剧烈起伏,羞愤、怨恨、不甘、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茫然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吞噬。
过了一会儿,在无数道复杂目光的注视下,乌鲁尔去而复返。
他的背上,用厚厚的兽皮仔细地包裹背负着一个苍老而瘦弱的女性魔族——正是他的母亲。老人似乎有些害怕,紧紧闭着眼睛,枯瘦的手抓着儿子的肩膀。
乌鲁尔背着母亲,再次走到了瘫坐在地、气息萎靡的灵蝠魔将面前。
灵蝠魔将抬起头,血红的眼中充满了不解和警惕。
然而,乌鲁尔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彻底愣住。
“还有,”
乌鲁尔看着他,语气依旧平淡,却少了几分之前的冰冷,“谢谢你。”
“谢我?”灵蝠魔将几乎以为自己失血过多出现了幻听。
“嗯,”乌鲁尔点了点头,“谢谢你,派人保护我的母亲,没让城里的其他魔族伤害她。”
原来,半年前灵蝠魔将虽然觊觎乌鲁尔的机缘,四处搜寻他,但为了防止乌鲁尔得到消息后彻底远遁永不回来,他确实下达过命令,让人暗中“看护”乌鲁尔的母亲,不许其他魔族趁机欺辱或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