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能变成了一个笑话！

死亡的阴影，如同冰冷的潮水，第一次如此真实、如此沉重地，将盛天机彻底淹没。

他握着轮回印的手，第一次，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盛天机那声嘶力竭、充满惊骇与绝望的“超越五品仙器”的质问，如同濒死野兽最后的哀鸣，在能量风暴尚未彻底平息的空间里回荡。然而，这声音落入江辰耳中，却激不起半分波澜。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此刻只剩下纯粹的、冰封万物的漠然，以及一丝……仿佛看着蝼蚁挣扎的、高高在上的厌倦。

“说完了吗？”

江辰的声音响起，不高，却如同万载寒冰摩擦，带着一种冻结灵魂的穿透力，清晰地压过了所有能量的余波轰鸣，直接烙印在盛天机和远处玉璇玑的心神之上。那声音里没有丝毫的情绪起伏，只有一种宣告终结的绝对冰冷。

“说完了的话，”

他微微抬起了手中的破神枪，枪尖幽芒吞吐，仿佛在呼应着主人即将爆发的意志，“那就该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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