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距离魔星石床约十丈处停下，不敢再靠近那令他都感到压迫的魔能核心区域。

目光扫过石床上那沐浴在星魔光辉中的母亲，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既有敬畏，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

“母亲：”

吕真魔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翻腾的思绪，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维持的平稳，却掩不住其下的疑虑：“您……真的相信，那个江辰，是父皇的弟子？”

无涯老母终于缓缓睁开了双眼。

那双暗金色的魔瞳，在魔星幽光的映衬下，仿佛蕴藏了整片星空的深邃与冰冷。

她没有直接回答儿子的问题，目光平静地落在吕真魔脸上，仿佛能穿透他强装的镇定，直抵其内心的不安。

沉默，如同无形的压力，在母子之间弥漫。

良久，无涯老母才缓缓开口，声音如同寒冰摩擦，不带丝毫感情：“是与不是，重要吗？”

吕真魔一怔：“母亲的意思是？”

喜欢锦衣卫：开局手刃内奸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