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脸色惨白如纸,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血迹。
“什么?”
江辰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他的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不可置信与愤怒交织的复杂情绪。
李朗的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江辰的心上。
的确,如此恶性、范围广阔的拐卖儿童事件,即便是再无能、再腐败的镇府司也不可能一无所知。
然而,现实却似乎与常理背道而驰,那个男人所记载的账本清晰地显示,这种令人发指的罪行已经持续了至少十年有余。
这十年,对于那些被拐卖的孩童来说,这十年却是无尽的黑暗与绝望。
他们被剥夺了自由,被剥夺了童年,甚至被剥夺了作为人的尊严。
他再次看向那个男人所记载的账本,每一笔、每一划都仿佛在诉说着那些孩童的悲惨遭遇。
江辰不禁开始怀疑,这十年之间,荆州的镇府司究竟在做什么?他们难道真的对这一切视而不见吗?
不,这不可能!荆州的镇府司虽然不像交州那样完全陷入了瘫痪状态,但他们的基本职能是完好的。
他们负责维护地方的治安与秩序,保护百姓的生命与财产安全。
然而,面对如此大规模的拐卖儿童事件,他们却选择了沉默与纵容。
想到这里,江辰的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他明白,只有一种解释能够合理地说明这一切——荆州的镇府司也参与了这件事情,甚至极有可能就是主谋之一。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如同野草般在他的心中疯狂生长,无法遏制。
江辰紧紧地握住拳头,指甲几乎嵌入了掌心。
他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愤怒,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知道,自己必须振作起来,必须找到确凿的证据,将那些罪魁祸首绳之以法。
只有这样,才能为那些无辜的孩童讨回公道。
想到这里,江辰的眼神变得愈发冷酷,他从怀中掏出一颗泛着微光的药丸。
这颗药丸,是他精心炼制的解毒圣品,能够暂时压制住李朗体内所中的剧毒,给予他一线生机。
只见江辰猛地屈指一弹,那颗珍贵的药丸便如同离弦之箭般,准确无误地弹入了李朗的口中。
李朗在吞下这颗药丸的瞬间,原本因剧毒折磨而扭曲的痛苦神色,竟奇迹般地舒缓了许多,脸上的青筋也逐渐平复,呼

